說的時候,我也幫她擦了一下眼淚。
這個時候的關心和承諾是最能打動人的,然後,雷丹彤先是扁著嘴點了點頭,接著就抱住了我,臻首貼在了我的胸膛上。
臥槽,當下我連忙念起了清心咒,一直提醒自己這是雷哥的女兒,雷哥的女兒......
等她的情緒平復些許後,我小聲問道,“那你爸呢?你別再說他死了,我想知道他在幹嘛。”
雷丹彤晃了一下頭,道,“不知道,他好多年都沒有回來了,他也沒臉回來!”
我嘆了口氣,“他可能有自己的苦衷吧!那他跟你們還有聯絡嗎?”
猶豫了一下,雷丹彤說道,“每年都有人往我們家裡送錢,應該是他送的吧。”
“那這麼說你爸也不算壞啊!”
我只是替雷哥開脫了一句而已,雷丹彤頓時就離開了我的胸膛,氣鼓鼓道,“他都把我媽害死了,還不壞?給點錢就能彌補他犯的錯嗎?除非我媽活過來,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的!”
眼見她的情緒再度惡化,我便附和說道,“這樣的男人當然不能原諒!不過,這中間應該有什麼誤會,你爸肯定也不想這樣,這世上就沒有想害死自己老婆的男人。”
雷丹彤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煙。
“別抽了,我其實不喜歡女孩子抽菸。”
雷丹彤還是很聽話的,乖巧的點點頭,“那我以後不抽了。”
頓了一下,我接著說道,“彤彤,假如說,你爸願意給你當面認錯,你願不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不給!”
“我不會跟他說一句話的!”
雷丹彤回答的乾脆利索,沒有一丁點回緩的餘地。
同一時間,在我們同樓層的一個房間裡,一個戴著耳麥的中年男人將我和雷丹彤的對話,一字不差的全部聽到了耳中。
然後,他夾著雪茄的手開始有了輕微的顫抖。
臉上的表情更是一言難盡,眼中透著無盡的悔恨,以及痛苦。
.....
見我還想再說,雷丹彤噘著嘴道,“小飛,我們不聊他了好不好?我困了,想睡覺。”
今晚肯定不會再有什麼進展了,我就沒有再勉強,點點頭道,“剛好我也困了,兩個床,你挑一個吧!喜歡左邊還有右邊?”
我敢肯定,如果我厚著臉皮的話,有九成把握將雷丹彤拐到一張床上去。
她的心思太單純了,比一張白紙強不到哪去,我甚至能想到她此時在想什麼。
不過,別說她是雷哥的女兒,就算不是,我也不可能霍霍一個高中生。
雷丹彤沒有說話,默默走向了裡側的那張床,悄悄脫了鞋子後,直接穿著衣服睡了。
這樣的天氣,本來想提醒她衝一下澡來的,不過就我們這種曖昧的關係,還是別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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