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墓園回來後,我感覺整個人很冷,不用量我也知道,我發燒了,因為額頭很燙,整個人渾身沒有力氣。
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竟然發燒了!
要是我記得不錯,我至少有五六年沒有發過燒了。
縱使不舒服,我還是堅持召開了會議。
由於會議室有限,參加會議的依舊是幾名舵主,以及資歷較高的二十餘名管理。
所有人依次落座後,我看了一眼左手側空蕩蕩的椅子,內心又是一陣傷感襲來。
這是雷哥的座位,也是一個以後註定永遠缺席的座位。
“巖哥,雷哥到底是誰害死的?你告訴我!我不連累你們任何人,這個仇,我報!”
剛坐下來,建峰就義憤填膺的說道。
“對!巖哥,是誰害死的雷哥!”
阿豹也是目露怒意的說道。
其他人也接連附和,一時間,會議室裡迴盪著幫雷哥報仇的聲音。
除了大豹阿慶小川等寥寥幾人知道具體的情況,其他人都不完全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知道有人給了雷哥一封信,然後雷哥就失蹤了,再然後,就傳來了雷哥死去的訊息。
我輕輕敲了兩下桌子,等喧鬧聲靜下來之後,我淡淡說道,“我不瞞大家,當年殺害雷哥老婆的人並沒有死光,其中最大的一個兇手存活了下來,雷哥去藤縣就是找他報仇了。”
“在生命的彌留之際,雷哥沒有說出設局的人是誰,他也不讓我們不要報仇。所以,我們還是尊重他的遺願吧!以後報仇的事,誰都不要提了。”
之所以堵死這個話題,並不是我真不想報仇了,而是我不想讓其他人參與進來了。
一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多,風險和危機就會越大,而且我也不確定這些人之間有沒有覃三江安插的探子。
再說,就他們幾個人,沒有一個人擁有幫雷哥報仇的能力。
綜合權衡之下,我不準備讓他們任何人參與進來。
沒有理會建峰阿豹等人不解的目光,我接著說道,“你們也都知道,雷哥生前一直都有一個願望,就是希望我們紅巖娛樂越做越大,越做越好,同時,也要遠離道上的紛爭,所以、”
我頓了一下,然後目露一絲寒光,“所以,大家以後要倍加註意自己的言行,一些不好的習慣也要儘可能的改掉!不要給自己、給公司找麻煩。”
“要是違背了雷哥的遺願,就不要怪我對誰不客氣!”
說的時候,我還特意多看了黃元兩眼。
黃元知道我在點他,見他面露一絲尷尬,然後主動說道,“請巖哥和雷哥放心,我一定約束好自己和手下,誰要是膽敢犯事,我絕對不輕饒!”
這個話題結束後,又聊了一些場子裡的事情。
目前來說,我們的場子是夠了,我不準備再開新場,對一些利潤不高的場子會進行改造。
比如將個別舞廳改造成網咖,位置偏僻的賭坊改造成球廳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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