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還沒有嚴重到那一步。
當下我笑了一下,道,“新哥,你可能在道上久了,看待問題也帶著一絲偏執。這個世界並沒有你想的那麼黑暗,邪、永遠是壓不過正的。”
“或許你覺得舟公子堅不可摧,可我想告訴你的是,他的好日子......應該不會有太長時間了。”
白毛雞眉頭一挑,眼神透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似是在說:小子,你牛皮吹的有點大了啊!
我不以為意,接著說道,“你聽說過大頭仔這個人嗎?”
白毛雞點點頭,“廣陽那邊的大佬,和阿豹一樣,也是舟公子的一個手套,以前來港城這邊玩過,我們吃過兩次飯。”
“他進去了。”
“我知道,是姚閻搞進去的。”
我面露一絲玩味,“那你知道姚閻是怎麼把他搞進去的嗎?”
白毛雞皺了一下眉頭,“你.....你幫忙了?”
我沒有回答,接著問道,“侯大勇你知道嗎?”
“知道,前幾個月被掛到網上了,那段影片我還看到了。”
“那侯大勇是誰的人你知道嗎?”
“知道,也是舟公子的人。”
我點點頭,接著又道,“那你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倒黴嗎?”
聽到這句話,白毛雞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片刻,他猛然抬頭看向我,“那段影片......是你做的局?”
我依舊不置可否,“新哥,你是真老了啊!看待事情的眼光為什麼只停留在表面呢?難道你沒有想過一件事,為什麼倒黴的都是舟公子的人呢?”
白毛雞這次是真的被震撼到了,不敢置通道,“你是說......有人在針對舟公子?”
我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其實,在大頭仔和侯大勇的事接連發生之後,遠在港城的白毛雞也覺得哪裡有點不太對勁。
不過他最終還是沒有多想,只以為大頭仔和侯大勇就是單純的倒黴。
因為他壓根都不相信有人敢針對舟公子!
舟公子何許人也?
和他作對,那不是脖子送到鍘刀下——自己送死嗎?
可從我的話裡,他才發覺事情原來沒有那麼簡單!
沒有給白毛雞太多思考的時間,我接著說道,“新哥,你或許覺得我是為了報私仇才故意跟舟公子作對,要是你真這樣想的話,不僅高看了我和姚閻,也低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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