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搖搖頭道,“小子,我現在年紀大了,對很多問題都看不透了,能幫的我都幫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抽了抽嘴角,總覺得曹老頭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
曹老頭忽然又笑了一下,“你也不要把我想的太過神奇,你現在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無論是防患於未然的遠見,還是對事件的剖析論證,已經不弱於我了。”
“你和我的差距不過是人脈上的強弱罷了,現在柏嘉那個傢伙已經出手幫你了,我是真的沒有什麼再幫到你的了。”
“哼,我看你就是是偷懶。”
其實我也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曹老頭確實幫不到我什麼了。
感情也好,和阿豹舟公子的仇恨也罷,都是司法和證據上的較量,曹老頭確實愛莫能助。
我不過想聽聽他的意見罷了。
既然他不想摻和,我也沒有勉強。
......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凌晨三點了。
喝完最後一口酒後,曹老頭問道,“你什麼時候回去?”
我踟躕了一下,回道,“我本來想多陪師孃兩天的,可......”
不等我說完,曹老頭就出言打斷道,“你什麼時候養成囉嗦的毛病了?問你什麼就回什麼,解釋那麼多幹嘛?”
我立即回道,“明天中午。”
“那你就在沙發上對付一晚吧,明天吃了早飯再走。”
說罷,曹老頭走到病床前,看了師孃一眼後,便躺在了另一張陪護病床上。
我也一樣,先看了一眼已經熟睡的師孃,然後才躺在沙發上。
一時間我自然沒有睡意,然後就開始回想和曹老頭的對話。
實話實說,聊了那麼久,曹老頭也講了很多道理,但他沒有再讓我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我知道,這跟他所謂的年紀大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主要是我的閱歷變豐富了。
畢竟七年沒見了,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初入江湖的毛頭小子了。
見了那麼多人,經歷了那麼多事,還有數次的生死考驗,這些都在無形的拓寬著我的思想寬度和深度。
而曹老頭還是那個曹老頭,隨著年齡增長和時代的變化,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精準預判形勢了。
這也是他不願再為我出謀劃策的原因所在。
雖然殘忍,但這也是事實。
整場對話,唯一讓我印象深刻的一句是:心狠一點。
所謂的心狠,無外乎讓我不要再感情用事,不要把精力浪費在兒女情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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