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秦遠的老婆打死不借,而且態度也很強硬。
然後方平也氣了,將以前的恩怨扯了出來。
哪知馬曉麗早有準備,她直接將秦紅菱和小方正搬了出來!
說當年我墊資的錢將來都會給小方正留著,我們家一分也拿不走。
對於這個藉口,方平無話可說,也無理可鬧,最終訕訕離去。
對於這個事,方平的怨氣還挺大的,說的時候很是憤慨,甚至還罵秦遠兩口子白眼狼。
不過我倒是沒什麼情緒波動,說破天,不就是錢鬧的嗎?
秦遠還好一點,馬曉麗是個實打實的見錢眼開的人,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是一點都不帶奇怪的。
大風大浪經歷了那麼多次,什麼樣的人性我沒有見過?什麼樣的腌臢事我沒遇到過?
對方平來說,這樣的事很讓人氣憤無語,但對我來說,真的不值得多想。
他在講述的時候,我倒是一直在想秦紅菱。
在這樣一個充滿複雜人性的家庭裡,秦紅菱那種清新脫俗的性格是怎麼養成的呢?
簡直就是奇蹟。
想到了秦紅菱,我又想到了兒子方正,繼而又想到了那個十天期限。
想著想著,我的頭又疼了起來。
.....
.....
回到鄭城剛好是晚上九點半。
回到病房,看到我的時候,我爸和我媽的目光都透著濃濃的心疼,我媽的眼眶還有些紅,明顯的哭過的痕跡。
不用說,這都是阿慶的功勞了。
我很確定,只要阿慶如實將我們的遭遇說出來,爸媽不可能不難受的。
先想想我都遭遇了什麼吧!
被兄弟背叛、挑了四肢、花了臉、輪椅上整整坐了大半年、像老鼠一樣躲了四年......
這些經歷說出來,別說生我養我的爸媽了,就算是個陌生的路人,估計也會心生憐憫。
之所以讓阿慶說這些,不僅是為了讓爸媽心疼我,主要還是讓他倆理解我的苦衷和身不由己,繼而讓他們不要給我平添不必要的麻煩。
港城那邊的生死大事還沒有解決,‘後院’這邊是肯定不能起火了。
“小巖,你現在身子好多了吧?”
我爸關心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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