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我已經被憤怒衝昏頭腦了,我只想不計任何代價的讓舟公子償命!
只不過,被姚閻嚴肅警醒之後,我也想到了事情的複雜性,然後把這件事交給了姚閻處理。
大豹那邊我也及時取消了計劃。
大年初五那天,大豹又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他好多年沒有見我跟阿慶啞巴等人了,問我能不能抽個時間聚聚。
為了安全考慮,他提議相聚的地點在雲省的一個邊境小鎮。
我能感覺到大豹的真情實意,但我真沒有時間。
另外,大豹還是國內的通緝要犯,我本能的不想跟他有什麼實際上的接觸。
如果被人拍到了我們同框的畫面,對我而言就是褲襠裡塞黃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雖說這種機率極低,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可在報復舟公子的事情上,大豹毫不猶疑的答應了下來,對我可謂忠肝義膽。
現在他只是提出一個見面的要求,我要是拒絕的話,不僅顯得絕情,肯定還會傷了大豹的心。
思來想去,我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那就是讓在三亞那邊旅遊的阿慶和啞巴,以及在雲省的林建三人先去跟大豹見面,至於我的話,則以實在沒有時間為由拒絕。
不過我也提出了一個補償的方案,那就是以後抽時間,我會親自去邊境一趟,到時再相約。
大豹也不是蠻不講理之人,見我實在沒有時間,便欣然同意了我的提議。
至於見面發生了什麼,林建和阿慶都透過電話跟我講述過了。
就是普普通通的見面、聊天、吃飯。
大豹那邊一共來了三十多個人,據說隨身都帶著槍支。
不過,只有大豹和他的兩個小弟過境了,其他人都躲在河流對面屬於緬甸地盤的叢林裡。
整個見面過程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為了這兩個多小時,阿慶和啞巴林建倒沒有付出什麼,就是在叢林裡走了大半天。
倒是大豹付出了不少,而且還冒著被捕的風險。
而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跟阿慶啞巴等人見上一面。
由此可見,大豹確實是一個念舊的人。
事後向我彙報的時候,阿慶和林建對他的評價都還不錯。
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年,大豹也在緬北那種複雜血腥的環境中生存了下來,但仍舊保留著當初的義氣性情。
這一點,還是相當難得可貴的。
具體的聊天內容我都知道了,大部分的時間大豹和阿慶他們都在聊過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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