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的兩輛飛機都不在島城,不過兩個小時後,倒是有一班前往餘杭的飛機。
只要有航班就行,我自然不會在乎那麼多,當即讓林建定了兩張票。
然後我喊上啞巴,一塊前往機場。
路上我分別給秦紅菱和秦母打了一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秦紅菱倒不意外,她生氣的時候,別說電話了,就算我當面哄,她都不帶搭理我的。
只是秦母什麼意思?
該不會真跳樓了吧?
接著,我又跟秦遠打去了電話。
讓我沒想到的是,秦遠竟然還不知情。
對我來說,這肯定是一個好訊息,至少秦母沒有把事情往大了鬧的想法。
我走了之後,家裡面也不怎麼安生。
方平告訴我,姚雪跟姚閻打去了電話,兄妹兩個在電話裡吵的不可開交。
有時候我也覺得姚閻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把自己的家庭經營好不就行了?
操那麼多心幹嘛?
但我也知道,人跟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不是所有人都像姚雪那麼大度寬容。
像秦家的話,之所以對我百般容忍,是因為地位的不對等。
如果秦遠擁有姚閻的社會地位,秦母肯定也會逼著我娶秦紅菱。
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在飛機上,我反覆想著這一連串的事情。
想著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最後我得出一個可悲的結論:沒有一個環節是對的,從我有了‘既要又要’的想法開始,我就錯了。
當然,如果沒有姚閻強勢介入,我是絕對可以完美化解感情難題的。
而現實沒有如果,姚閻的介入,讓事情朝著最壞的一面發展了。
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對於貪心的人,老天總會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來對其進行懲罰。
......
飛機落地餘杭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半,並沒有驚動任何人,我和啞巴搭乘出租前往秦紅菱所在的小區。
剛坐上出租,我就接到了姚閻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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