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倆看到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雖然男人一臉溫和,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笑容,讓他們渾身打了個激靈。
“嗯?”
“你,你說。”姐姐開口說道。
“這樣,那幫人的基地已經找到了,你們姐弟兩過去,去投靠他們。”男人語氣平淡,帶著一種信服力。
“讓,讓我們直接去嗎?”弟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男人,似乎不相信男人會這麼好心。
“對啊。”男人臉上笑眯眯。
姐弟倆有些狐疑地對視了一眼。他們才不相信這個男人有這麼好心。
姐姐突然說道:“能不能不去?”
“不行哦。”男人溫和說道。
旁邊的幾個男人靠近,手中的長刀隱隱約約指向他們。
姐姐無奈,只能順從說道:“好,但是我不能保證他們會不會接納我們。我們去試試。”
“嗯。不要暴露了我們。”男人眼中充滿了深意,看了兩人一眼。
基地中。
已經開啟了三級戒備狀態,在圍牆上值班的人員暴增到16人,相隔離不遠就有一個人站在圍牆上面。
雖然看不到敵人,但是看到李宇一臉嚴峻的樣子,大家都提起十二分精神,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中,彷彿有一種山雨欲來緊迫感。
“小宇,待會萬一有人打過來,我們怎麼辦?”父親李宏遠也來到了圍牆上,此時有些緊張對李宇說道。
“如果是敵人,那就消滅吧。”李宇說道。
旁邊的二叔看了看李宏遠,隨即檢查了一下手中的槍械,把子彈一顆一顆裝上彈夾中。
風未起,但心已然狂暴。
基地外。
簇擁著一對姐弟,往基地方向走去。
臨近基地還有30多米的距離,眾人停頓,看著那對姐弟往前走去。
他們為了隱藏身體,把身子壓低了,潛伏在樹林之後。
松樹是很能夠生存的,生命力異常頑強,即便是在這種極端乾旱的天氣下,依舊不死。
松針簌簌地落下,扎到人的皮肉中,很難受。
也有人把松針放在口中咀嚼,一股極度酸澀味道瀰漫舌尖,緊接著是一股濃烈的苦味襲來。
松樹葉是真的不能吃,但是卻能泡茶,可以補充人體中的維生素含量。
有些人比較幸運,撿到一些松樹的果實,松子,一點點掰開,咀嚼。但松子太過於稀少,皮肉就那麼一點點,根本無法果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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