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後的秦賜雖然已經見識過他來青樓的樣子,但此刻仍舊忍不住詫異。
這還是大夏最尊貴的那位天子麼?
到了紅欲樓包廂。
清一色上了三十歲的婦人,一字排開,幾乎整個紅欲樓符合條件的女人都來了。
畢竟誰不想要黃金呢?
再者,陪秦雲這麼一位風流倜儻的貴公子,總比陪那些糟老頭子好。
酒菜一上,緊接著,琴音也響起。
整個包廂,瞬間紙醉金迷起來。
“唔,對了蔡姐姐,那位蘇姨呢?”秦雲喝下一口酒,問著懷中美婦。
蔡管事雪白的手指戳了戳他腦門,故作不悅,又擺弄著媚態。
道:“貴公子可真壞。”
“唉,姐姐真是傷心!”
她作出泫然欲泣的樣子,好不勾魂。
秦雲一把抓住她,笑呵呵的摸出一錠金子。
道:“蔡姐姐服侍如此周道,我豈會忘了你?”
蔡管事的雙眼一亮,趕忙收下金子,貼到他身上道:“好好好,姐姐告訴你就是。”
“蘇管事在樓裡,不過她今天很忙,似乎有大人物要來!”
秦雲挑眉,大人物?
“那個大人物,是包了她麼?”
蔡管事道:“那倒沒有,蘇煙管事只賣藝,不賣身。”
“只是那個大人物來頭很大,在整個幽州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就連順勳王也給他幾分薄面呢。”
說著,她美眸露出一抹敬畏和忌憚。
聽到最後那句話,秦雲咧嘴一笑,挑眉看向一旁坐著的順勳王秦賜。
秦賜臉色也怪異,當場就坐不住了。
難道是幽州的某一位高官,強迫蘇煙陪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