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宛說著已經紅著臉低下了頭。
她哪裡是來探望誰的啊,明明就是來宣誓主權的。
季言立刻解釋道:“伯母你聽我解釋!我和孟小姐雖然相親了,但是我 已經和她說清楚了!我們根本就不可能!”
季言現在恨不得將孟宛從病房裡揪出去,這女人也太胡鬧了吧!
他慶幸自己沒有聽從家裡的安排和孟宛之間發生一些什麼,這要是真的在一起了,那還了得?
駱蕾微微點了點頭,重新看向了孟宛。
此時的孟宛低著頭不出聲,等到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已經滿臉的淚水了。
“季言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就是為了她嗎?她能夠給你幫上什麼忙?你考慮清楚了嗎?”
駱蕾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孟小姐,你的演技從小到大都這麼拙劣嗎?行了,都是老熟人了,收起 你這幅嘴臉吧。”
駱蕾輕挑起孟宛的下巴,不禁咂舌,“這年頭眼淚這麼不值錢嗎?你要是想哭就出去,我家冬兒還要休息。”
“邵夫人不是的,你誤會我了,我不知道邵小姐在這裡,我本意只是來看季言的,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會來打擾你們了,反正你們對我的誤會已經夠深了。”
孟宛知道自己現在是無法和季言單獨相處,可她也不甘心邵冬兒就這樣獨佔季言,只能夠死皮賴臉的站在病房的角落,顯得又無辜又可憐。
邵冬兒看了看孟宛,又看了看季言。
“孟宛你來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她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今天一早起來邵冬兒就發現藥園出事的訊息根本就沒有報道,顯然是被壓下去了,那孟宛又是怎麼知道的?
“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孟宛想要狡辯,卻被季言揪出了病房。
“藥園的位置那些碰瓷團伙根本就不清楚,你說起清楚,是不是你調查的並且告訴他們的?”
季言神色凝重,一開始他還當孟宛是來看邵冬兒的笑話,可越想越不對勁。
孟宛小聲抽泣,“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我只是關心你……”
突然間,一名警察走向了季言。
“季七少,昨天晚上的那些人正在處理傷口,我們找到了一些東西你可能會有興趣。”
說著已經遞過來了一個檔案袋。
警察打量了一眼孟宛,問道:“孟小姐?可以說一說你為什麼會成為那個團伙最後聯絡的人嗎?”
什麼?
孟宛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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