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你要是再敢碰我,小心我報警告你騷擾!”
文志義瞪大了眼睛,根本不相信這樣的話從自己女兒的嘴裡說出來的。
“文筠!我是你爸!你就這樣和我說話嗎?”
啪——
巴掌已經落在了文筠的臉上。
她的半邊臉都被頭髮擋住了,許久才緩緩將頭擺正。
“筠兒,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著急了,你原諒我吧。”
文志義自己都被自己的舉動驚到了。
從生下文筠以來,不管文筠做過什麼事情,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動手去打過文筠,這一次他真的不是本意。
“呵,著急?就這樣你還說是我的父親?”
文筠的碎髮擋住了眼睛,看不清她的表情。
唐初伊瞧著這一幕,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文先生,你先冷靜一點,文筠不是那種不懂事的孩子。”戰景西開口勸道。
“戰三少你是坐著說話不腰疼,自從我媽死了以後,他就不是我的父親了!我已經和文家徹底斷絕了關係!除非他將那個賤人趕出文家!”
文筠紅著眼,冷笑一聲坐在了一旁。
儘管有頭髮遮擋,唐初伊還是很清楚的看到了文筠腫起的半邊臉。
她輕嘆了一口氣,拉著文筠進了包廂。
“戰少夫人這是做什麼?”
頭髮被撩起的時候,文筠警惕的看著唐初伊。
“你是打算不見人了嗎?”
唐初伊從包中取出了一瓶玉凝霜,雖然對於消腫這瓶玉凝霜的作用並不明顯,但是現在有總比沒有強。
文筠沒有躲避,玉凝霜上臉的瞬間她就聞到了淡淡的草藥香,感受到了肌膚多了幾分冰涼,舒服極了。
“我現在身上只有這瓶藥膏,先用著吧,雖然不能夠短時間消腫,但也不至於讓你第二天還腫著。”
唐初伊將玉凝霜塞到了文筠的手中,囑咐她一個小時擦一次。
文筠漫不經心的點著頭,把玩著小瓷瓶。
她突然抬頭看著唐初伊笑道:“果然傳言還是不可信,你明明那麼溫柔。”
唐初伊自己都覺得溫柔兩個字有些好笑了,她明明昨天還在下毒,今天就被人誇溫柔
文筠突然拉住了唐初伊的手,小聲問道:“我可以跟著你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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