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收起你這幅嘴臉,真是有夠噁心的!”
文筠看著門旁有一根棍子,撿起來就朝著秦文清揮去。
秦文清立刻倒在了門口呻吟起來。
“哎呦,打人了!快去叫我家先生來看看,自家女兒就是這樣對待我的!”
唐初伊眉頭微皺,見文筠還要再動手,一把奪過了棍子。
“文夫人,不如你先回家吧,你來找她肯定也是文先生給說的,文筠不願意走,就留在我這裡。”
秦文清立刻爬了起來,“留在你這裡像什麼話?難不成你養著她?”
“呸!我還需要人養?你這個賤人!害死我媽現在又來我這裡找刺激,誰瞎了狗眼才會娶你進門!”文筠啐了一口罵道。
秦文清知道自己無法和唐初伊抗衡,立刻又將目標轉回到了文筠身上。
“你生是文家的人,死是文家的鬼,你母親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是她自己要跳樓的,再說了,我和志義是兩情相悅,還輪不到你一個晚輩在這裡指手畫腳。”
秦文清似是故意一般,晃了晃手上的大鑽戒。
陽光打在鑽戒上,刺的文筠眼睛生疼。
她一眼就認出了這枚鑽戒,那是她母親當年留下的。
“秦文清,你這個賤人!把戒指還給我!”
文筠好似發了一樣撲向了秦文清,坐在她微胖的身子上, 想要將戒指搶下來。
唐初伊瞧著情況不對,立刻讓保安上前阻止。
這一幕,正巧被文志義看到。
他和戰景西一同下了車,看到眼前這一幕,氣的火冒三丈。
“文筠!你這是做什麼呢?”
文筠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她做什麼?她這是在保護自己母親最後的一點價值!
“志義救我!筠兒要害我性命啊!”
在保安的拉扯下,秦文清已經被扶了起來。
她立刻躲進了文志義的懷中,顧不上自己的頭髮有多麼的亂,身上有多麼的髒。
文筠舉著戒指,一臉怒氣的看向了文志義。
“文志義!這就是你當時說的找不到了?我媽的遺物你就給了這個賤人,就不怕晚上做噩夢?我媽心善不會纏著你們,可你別忘了,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等著下地獄吧。”
朗逸和柳滄開著車也已經趕到。
朗逸立刻走到了文筠的身旁,小聲勸道:“文家請了媒體,你還是別露面了,他們之後會得到懲罰的。”
文筠一愣,果然又是同樣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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