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山小老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文筠的身上,惹的文筠渾身都不自在。
“老人家,你不會覺得我是他的女朋友吧?”
文筠指了指朗逸,開什麼玩笑?朗逸不是道士嗎?
“現在不是,以後肯定會是的,真不錯,郎才女貌,以後我在山上就不用天天對著他那張冷臉了。”
嶽山小老頭朝著文筠的身旁擠了擠,身上的藥香味兒立刻撲面而來。
文筠覺得這藥味有些熟悉,取出了一個藥方遞到了嶽山小老頭的面前。
“老人家我覺得您肯定見多識廣,能不能幫我看一看這個藥方。”
嶽山小老頭接過藥方,只是看了一眼,嘴角的笑容立刻凝固。
“徒媳,我看你很健康啊,怎麼會用到這副藥方?”
文筠咬了咬牙,“這藥方是當初我母親病的時候所用,我一直都覺得藥方有問題,但是問了很多大夫,他們都挑不出什麼毛病。”
嶽山小老頭搖了搖頭,能夠用到這幅藥方的人,不用想也知道現在肯定已經去世了。
“藥方打眼一看確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這種劑量的藥材只是暫時服用也不會出大問題,但是堆疊在一起長時間會導致病人出現幻覺。”
嶽山小老頭的話已經說的已經很明顯了。
文筠的拳頭已經攥緊,她就知道當初秦文清沒有那麼好心給自己母親介紹中醫。
呵,真以為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嗎?
“謝謝老人家。”
文筠對這一客廳的人都滿懷感激。
然而下一秒,嶽山小老頭的話徹底的讓她失去了感激的念頭。
“謝我做什麼?只要你當了我的徒媳,別說是看藥方了,我天天帶你認草藥都可以。”
嶽山小老頭湊近了文筠,笑眯眯的看著她。
文筠略顯尷尬,她目前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種事情,更別說什麼嫁人了。
“千里姻緣一線牽,你和朗逸的緣分是天註定的,別掙扎了,你跑不掉的。”
說罷,嶽山小老頭已經坐直了身子,輕撫著鬍子別提笑的多燦爛了。
朗逸反倒有些坐立不安,他可沒有打算那麼早和文筠說明心思,這下好了,他以後和文筠要怎麼相處?
“老人家你年紀大了,這種事情就不要操心了,真要是有緣分我肯定躲不掉。”
文筠原本是想要非常嚴肅的拒絕掉嶽山小老頭口中所謂的姻緣,哪裡知道話說出口就變了味兒。
“嘿嘿,你懂的就好。”
嶽山小老頭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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