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你怎麼可能聞出來。”
邵啟非常自信的笑了起來。
此時唐初伊 注意到了包間內的薰香,這香味乍一聞和普通的薰香沒有什麼區別,但是細細去聞,就可以聞到其中的藥味。
唐初伊嘴角微揚,冷笑道:“不如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的身體吧。”
唐初伊指了指下面,邵啟低頭看去,才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紮上了一根銀針。
“你還真是不瞭解我呢,那根銀針可不是普通的針,上面有我精心萃取的毒藥,你要是敢動一下,藥效發作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救你好呢。”
邵啟面色立刻變得鐵青,他只知道唐初伊醫術高超,並沒有聽過她會用毒。
“唐小姐肯定是和開玩笑,醫者父母心,你怎麼可能會對我下毒手呢?還是麻煩你將銀針收走吧。”
唐初伊冷笑道:“醫者?我可從來不承認自己是醫者,既然想要銀針收走,那你還是自己動手吧。”
唐初伊做到了一旁,翹起了二郎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邵啟的臉色漸漸慘白,就連嘴唇都多了一抹烏青,而唐初伊好像個沒事人一樣。
“你為什麼沒有事?”邵啟努力的說道。
唐初伊甚至都沒有抬眼看他,只是衝著門外喊了一句。
“季言出來收拾了。”
季言推門而入,他看著邵啟這副模樣,不禁咂舌。
“你對我姐姐抱著什麼歪心思,別以為我們都不知道,現在對你就是最好的懲罰!”
邵啟緊抿著唇,明明身體內部好像有團火在燃燒,可自己的下半身就好像是落入了冰窖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
“唐初伊,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我和戰景西比起來哪點不好?以後我照顧你肯定會比他更加仔細,你要是再不把銀針拔走,就真的要出事了。”
邵啟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下一秒,包間的門就被踹開。
戰景西氣沖沖的走了進來,看到邵啟這幅德行,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你三番五次這樣對我的老婆,我看你不是吃了我熊心豹子膽,是根本就不想活了!”
邵啟見戰景西動怒,反而笑道:“不管怎麼說,唐小姐都赴我的約了,你就算是生氣又有什麼用呢?我們兩個人之間做了什麼,你又怎麼知道呢?”
戰景西眉頭緊皺,聲音冰冷到了極點。
“趁著你現在還能夠笑出聲,你就多笑幾聲,你的公司已經被查封了,這件事情你不知道吧,這些年你賺的都是些什麼錢你比我更加清楚,現在也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邵啟絲毫不慌張,只當戰景西是在嚇唬他。
“我應該付出什麼代價?帶著唐小姐一起離開嗎?”
啪——
唐初伊的巴掌已經落在了邵啟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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