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家並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但出手卻拿了這麼貴重的禮物,雖說是感謝她之前的出手相助,可唐初伊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抱歉,我不能收。”
苗強夫妻對視一眼,均是皺了皺眉。
“唐小姐,您就別推辭了,上次您……”
“因著戰景西的關係,我叫您一聲舅舅。舅舅,這海洋之魄我不能收,有什麼事,還請您直說。”唐初伊不卑不亢道,她可不傻,這苗強定是有所求的,不然絕不會送這樣的禮物。
暗地裡,一雙發紅的眼恨恨盯著她,恨不得咬一口她身上的血肉下來。
裝腔作勢的賤人!難怪苗華這麼喜歡她!就是她這裝模作樣的姿態,別人禮物都送到面前了,她眼珠子都恨不得黏上去,假惺惺的不要!
苗強還要說話,苗華抬了抬眼,也反應了過來。
“怎麼,我今天還給你湊成了一次鴻門宴?”
苗強臉色大變,“姐!不是,我確實是有難言之隱,今天才拜託你請了初伊過來,你們千萬別誤會了!”
“什麼難言之隱?”
玉玉媽也是臉色一變,眼神飄忽不定的看著空蕩蕩的餐桌。
苗玉玉臉上一陣發白,強忍的眼淚落了幾顆下來。
“我……”苗強面色發難,實在說不出口。
苗華眉頭一皺,“到底怎麼回事?你們要是不說,我可走了。”
“別!”玉玉媽搶著道。
這時,朗逸突然走到了唐初伊身側,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一人。
“這位施主,你印堂發黑,是大凶之兆,敢問最近是否接觸了什麼奇怪的人?”
這下,一桌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披著黃色長袍那位,表情各異。
任誰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臉色都不會好看,感覺像是突然被詛咒了。更何況苗玉玉剛經歷人生低潮,要是正應驗了這一句,那還不去半條命?
加上苗強有心結,不由橫眉冷對,“哪裡來的臭道士!胡說八道什麼!我們閨女好得很!”
唐初伊皺眉看了苗強一眼,“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四師兄,朗逸。”
朗逸面不改色,眼珠子看著苗玉玉轉也不轉。
他這專注的模樣,不由得讓唐初伊想起了四師兄在山上卜卦的時光。
苗強夫妻罵了唐初伊的四師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但臉色仍然不是很好看。剛才被打斷的話,這會兒也接不上來了。
唐初伊卻知道,朗逸不輕易跟人看相,這種萍水相逢的人,若非真是大禍臨頭,他是不會開口的。
唐初伊見狀,帶著一行人朝角落裡的頂級包廂走。這是餐廳,苗家的私事可不能讓別人平白聽了牆角。
一個眉清目秀的侍應生剛上完菜,就看一夥人朝老闆御用包廂衝,連忙上去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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