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涼寒神情堅毅。
“這些年,我也以為我一直愛著她,放不下無法忘懷,可和你相處這段時間,我才真正明白,什麼是愛,什麼叫愛。”
“那是無法剋制的,藏不住也不想藏。”
“我放不下的,只是當年那件事,而不是那個人。”
“我活了這麼多年,今天才算活明白。唐菁,我不能沒有你,你怎麼折磨我都行,你別離開我,你走了,我一條命就沒了。“
“唐菁——我愛你。”
“我想和你白頭到老。”
唐菁一開始還能抑制自己澎湃的情緒,可逐漸的,那些情緒恍若破堤的洪水,將她心底所有的防線都沖垮,她掩藏多年的情緒,傾瀉而出。
季涼寒走上前,他雙手被縛,便將胸膛給她,低下頭,用臉頰貼著她的蓬鬆的發頂,輕輕蹭了下。
“不要哭了,我心都要碎了。”
唐菁細細的嗚咽聲因為這話,瞬間爆發,幾乎嚎啕大哭!
她此刻毫無平時威風凜凜的樣子,而是褪下了一身盔甲的女人,柔弱似水。
她哭的聲音要多大有多大,彷彿在傾瀉這些年的怨氣一般,毫無形象可言。但季涼寒卻覺得這聲音比餘圓圓昨晚那假模假樣的哭要好太多,只是她這一聲哭,卻讓自己一顆心都要揉碎了。
別墅外。
眾人都在憂心二人情況,恍然聽見低低的啜泣聲。
季展眉頭微蹙,凝神道:“你們聽,是不是有人在哭?”
“對,還是個女人的聲音。”
“該不是涼寒這小子不懂事,跟二弟媳給槓上了吧?!”季涼明著急道。
季老夫人也憂心起來,“要不然,我們進去看看?”
要是真動上手,她就抽死那個死小子,再也不管他,自己媳婦兒都上手打,她這張老臉算是讓他丟光了!
唐初伊抬腳就要去裡面看個究竟,被戰景西攔住,一隻手將她緊緊扣在懷裡。
“他不會做這樣的事。”
相比相信季涼寒,唐初伊當然是更加擔心自己的母上大人,但此刻看著戰景西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心中不免也平靜了幾分。
不多時,別墅內的哭聲越來越大,彷彿要將屋頂戳破一般。
唐初伊再也忍不住,腳下使了輕功,推開戰景西的手就要進屋去。
大門卻從裡面打開了,露出季涼寒一張仿若雕刻一般的俊臉。他眼底還有未退卻的情緒,眼眶微微泛紅。
唐初伊微愣,目光越過他,看向唐菁。
她眼眶紅紅的像只兔子一樣,見唐初伊,目光有些不自然的躲閃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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