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周佳嗆得滿臉通紅,保鏢卻不讓她咳出來,緊緊捏住她的嘴唇。
等確認她徹底把東西吞嚥了下去,這才鬆開手。
戰景西皺眉,“按照我剛才說的,扔出去,看著礙眼。再把我房間裡所有東西都扔了,換新的。”
“是!”
兩名保鏢立刻抬了周佳出去。
周佳一臉死灰,看著紀雅雯時,眼珠子動了動。
她剛要張嘴,紀雅雯突然從地上站起來,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道十成十,打的周佳一張臉都偏了過去。
紀雅雯的手掌也是陣陣發麻,卻及不上她心裡的波動。
“你……”
周佳張了張嘴,卻因為臉嚴重腫了起來,說不出話。
紀雅雯冷著一張臉,絕情道:“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虧我剛才還替你說話!真是我瞎了眼!”
唐初伊冷笑了聲,“大嫂,看樣子,你是認識她?”
“不認識。”紀雅雯立刻回答道。
片刻後,她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常,又扯了下嘴角,補充道:“之前沒見過,我就是怕她鬧出去丟了我們戰家的臉,看來是我多慮了。”
唐初伊冷哼一聲。
“我看要不如把她交給我處置吧,算我將功補過了。”
“大嫂,平時怎麼沒見你這麼維護家庭穩定?”唐初伊揚眉,眼神在她和周佳身上來回打量了一圈,眼神中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讓人背後泛寒。
“該不會……你和她真認識吧?”
紀雅雯臉色一沉,“初伊,這話你無憑無據,說的有些欠妥當了吧。就算景西再怎麼寵著你,我也是你大嫂!還沒進門,就落個不孝不悌的名聲傳出去可不好聽!”
唐初伊突然笑起來。
“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大嫂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這時,管家趙伯站出來,看了紀雅雯一眼,還是道:“今天下午,我見過這姑娘,唐小姐讓她回去,她不肯,後面是大夫人讓她進來的。”
“放肆!”紀雅雯冷眼掃過趙伯,“主人家的事,是一個下人可以議論的!我今天不過看她是初伊的助理,才讓她進的家門!你在這裡搬弄是非,是不想戰家有個安寧之日嗎!”
趙伯面上一僵,很不好看。他在戰家四十餘年,戰老爺子都拿他當家人一樣對待,還沒有人敢說他只是一個下人。
並且,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戰老爺子狠狠一跺手裡的柺杖,地板彷彿都跟著震了一震,厲聲道:“什麼時候,我們戰家輪到你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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