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許茹我草你大爺!”呂佩芸忍不住爆了粗口,卻根本沒法奈何許茹,只嘴上不饒人道:“我可沒有你這種喪盡天良的妹妹!你不過就是個小三,你有什麼可得意的!”
許茹紅唇微勾,腳上使了點勁。
呂佩芸已經疼的臉色發白說不出話來了。
“姐,怎麼了?趕緊上車啊!”呂佩潔聽到聲響,從車廂內出來,“許茹!賤人你在幹什麼!”
“不過是,教教你姐姐怎麼做人罷了。別說虎落平陽被犬欺,你姐姐就一個山雞,怎麼能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呢?”
“你給我閉嘴!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耀武揚威!”
她從救護車上跳下,就推了許茹一把。
剛才還氣勢凌人的許茹,突然柔弱的像個無害的小姑娘,踉蹌了兩步就朝後跌了去。
一個懷抱攬住了她,許茹一臉譏誚的看著呂佩潔與呂佩芸兩人。
楊保全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怎麼回事?”
呂佩潔怒道:“還能怎麼回事!楊保全你能不能管管你的小三!明目張膽欺負我姐!簡直是蛇蠍心腸!”
許茹的聲音輕柔又委屈道:“我只是想幫幫你們,我現在好歹也算是雨菲的母親。”
“你放屁!剛才明明是你……”
“夠了!”楊保全沉著一張臉,“呂佩潔你講話能不能不要那麼難聽!許茹是我娶回家的妻子!”
“哪我呢?”呂佩芸從地上站起來,滿臉痛苦,“那我算什麼,楊保全?”
“你剛才難道真沒有看到,是你口中的妻子,善良懂事的許茹,踩在我的手上嗎?”呂佩芸舉起手掌。
手背上已經有了一個血洞,一看便知不是意外而是人為造成。
可楊保全的聲音依舊冰冷無情。
“呂佩芸,我和你已經沒關係了,你不要再糾纏不休了。”
二十多年的夫妻,說離婚就離婚,到現在,她居然只換來四個字——糾纏不休。
呂佩芸眼眶酸澀,卻哭不出來。
算她看錯了人!
急救醫生不耐煩的從車內冒個頭,“你們到底上不上來,不上來我們直接走了啊!”
“馬上就來了!急什麼!”呂佩潔吼了聲。
“就算我和你扯不上關係,你女兒被人打了,你也不管嗎?”
楊保全沉默了會,道:“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不如以後就讓雨菲跟著你吧,她不是也愛和你待在一塊嗎?”
不如讓雨菲跟著她?她自己都解決不了溫飽問題!讓楊雨菲跟著她吃什麼!
呂佩芸雙眼赤紅,“楊保全你還是個人嗎?現在你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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