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有什麼事嗎?”
如果開口要微信,或者要一個吻,她就勉強答應了。
如果是要邀約後面繼續見面,她還得先考量考量。這般想著,她又打量了面前的老人一眼,突然發現他衣服上的吊牌還沒摘,估計是買來充場面的,而且手錶配飾一樣沒有。
肯定是個窮光蛋!也不知道是怎麼混進來的!
呂佩潔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先生,我看你有些眼生,是接到了我的邀請函嗎?”
嶽山早就受不了這女人眼神黏糊糊的落在自己身上了,當即一腳直接揣在了她得屁股上。
“雖然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間車爆胎,但是我也是有原則的!你這種凡夫俗子,休想肖想我!”
呂佩潔:“???”
這是哪裡來的臭癟三!居然敢踹她!
周圍人看著這一幕,也是大大吃驚,不知道來人是誰,但不少人卻緊張了起來,覺得自己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呂佩潔放出訊息,說她和戰家宴離婚之後,分了大半家產給她,除了這艘海艦,還有華都十餘處房產,鉅額存款。
在座這些人,都是衝著這個訊息來的。
此時見有人搶先上前,有另外一名男人跟著上前,正好是剛才和唐初伊搭訕那一位。
“你幹什麼,欺負我們小潔!”
唐初伊看著這一幕,差點噗嗤一聲笑出來。
怎麼看怎麼像老年三角戀,但是她怕挨老頭踹,沒敢笑出來。
高天站在她身側,搖了搖頭。不過有嶽山出面處理,他也沒上前。
這時,嶽山看向那個男人,吹鬍子瞪眼睛道:“你是哪根蔥!是不是也欺負我家小七了!”
什麼小七?男人一臉懵逼,還以為他說的小七,是老頭對呂佩潔的愛稱,表情頓時不淡定了。
“你才是蔥!你全家都是蔥!居然敢欺負小潔,看我不收拾你!”
呂佩潔捱了踹,雖然沉著一張臉,但也樂得見男人為了爭奪自己而吵鬧,這樣的效果更好!
雖說她離了婚沒人要,她離了婚,別人都搶著要!戰家宴和她離婚,是他的損失!
嶽山看著朝自己衝過來的男人,直接一腳踹向了他。明明兩人正面交鋒,嶽山那一腳,卻莫名其妙踹在了男人屁股上,直接把他踹翻滑出去好幾米遠!
像只螃蟹一樣躺在地上張牙舞爪,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在場眾人不由一陣爆笑。
嶽山的目光重新看向呂佩潔。
呂佩潔突然感覺屁股有點疼,不知道眼前這位究竟是何方神聖,大不了,她勉為其難陪他出去一次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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