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瑩覺得,自己但凡說出半個不字,唐初伊下一個巴掌就會直接呼到她臉上來。
說不清是委屈還是痛苦,徐瑩眼淚直接從臉上滑了下來。
她怎麼覺得,面前這個女人比她還像是白荷的親孃!還有剛才的事,這人真是神了,明明躺在床上睡覺,怎麼還知道是誰打了她?這人睡覺怕是也醒著神的吧!
她作什麼死,為什麼要和這個女人作對!
徐瑩痛哭流涕,“你有話說話,別動手行不行!”
“是我先動的手?”唐初伊瞥她一眼,彷彿看趴在地上的一團垃圾。
徐瑩連忙搖頭,“是我先動的手,我跟你道歉,剛才你也打回來的,你現在就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
“好,我也不是揪著不放的人,剛才的事,咱們就算了了。”
徐瑩一顆心落了下來,連忙爬起來要走。
“站住。”唐初伊施施然坐在椅子上。
徐瑩抬起的腳只能放下,一臉懼意的看著唐初伊。她現在才知道,為什麼要管女人稱呼為母老虎,就她面前這位,就是母老虎也比不上!
“說說吧,當年是怎麼回事。”
徐瑩聽她這麼一提,就知道說的是白荷的事情。白荷的事情,可不能跟她說!就她和白荷的關係,兩人親的比她這個親媽都好,她要是把當年的事情捅出來,還不等於直接送死?!
徐瑩訕訕一笑。
“當年的事,想必荷花應該也和你說了,我知道我做的不對,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
她說著,捂著嘴就要裝哭。
只要她裝的越像,顯得越不捨,越是讓人找不了茬!
唐初伊冷哼一聲,“滾。”
徐瑩臉上的眼淚一下就收回去了,忙不疊站起身就要衝。
“等等。”
徐瑩的眼淚又下來了,這怎麼還帶反悔的?
“記住我說的,以後不要再出現在白荷面前,明白嗎?除非白荷來找你,你最好就當死了一樣。”
徐瑩連連點頭,一溜煙跑了,頭也不帶回的。
唐初伊麵容鬆緩了幾秒,走到季涼寒的病房前。
她本想進去,卻看見屋內唐菁握著季涼寒的手,小聲不知在說什麼,不忍打擾這一份安靜,她就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坐著。
……
帝爵大廈。
戰景西黑著臉坐在會議室內,整個會議室裡坐滿了帝爵集團的高層,這些人如果仔細辨認,便能認出來,都是平時在別人面前發號施令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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