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是個可憐見的,脾氣也倔強,從來沒見有誰能在先生面前嘚瑟,只是夫人那個性子,恐怕是不會服軟的。
哎,有那麼多錢有什麼用?還不是連夫妻關係都處不好?
管家這麼一想,感覺自己的心裡平衡了不少,連帶著覺得自己和先生之間的距離都拉近了不少。
唐初伊靠近車輛,拉開車門。
這輛車通身銀灰色,她在戰景西的車庫裡見過,是最便宜最低調的一輛車。
上了車,她一眼就看見了戰景西。他穿著一套灰藍色西裝,不茍言笑的模樣透出一股矜貴的氣質,嘴角繃得很直——一看就是在鬧彆扭!
這都快小一週了,居然還在生氣?堂堂帝爵大總裁,怎麼這麼愛計較!
唐初伊哭笑不得。她隨手將包丟在腳邊,在戰景西身邊坐下。
戰景西目光直直的盯著手上的平板,彷彿根本沒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
管家和唐初伊打了招呼,踩下油門駛離機場。
唐初伊看著戰景西那張清雋的臉,抓耳撓腮,把老公惹生氣了怎麼哄?線上等,很急!
想了想,她突然想起自己塞在包裡的某樣東西,秀眉一挑,“我給你帶了禮物。”
這句話一齣,戰景西果然唇角微動,只是還是沒有出聲,明顯能看出是在剋制。
唐初伊把包從腳邊撈上來,一隻手拉開拉鍊在包裡摸了一會兒。
“景西,你不猜猜是什麼嗎?”
看戰景西一臉想問卻拼命把自己憋著的表情,唐初伊也沒賣關子,直接從包裡掏出來一樣東西,攥在手心,然後把手放在了戰景西的眼前,擋住了他看向平板的視線。
不過他的視線雖然看著平板,可心思卻完全沒有在平板的那幾個資料上。
他鼻尖能聞到唐初伊身上的味道,還有髮香、天知道他有多想把人揉進懷裡,讓她好好知道擅自離開自己的下場。
可是他不能,這麼容易就原諒了她,她以後會更加不計成本不計後果的從自己身邊離開。
視線中,她指甲十分圓潤,透著一股淡淡的粉色。
戰景西眨了眨眼睛,將蠢蠢欲動的手捏緊。
“將將將!”唐初伊臉上掛著笑,打開了手掌,裡面是一塊小石頭,這塊石頭花紋獨特,看起來像是一副黑白的油漆畫。
這塊石頭還是她在抓螃蟹的時候順手撿的。雖然平凡但是不簡單啊!
唐初伊怕戰景西看不上自己的禮物,開啟自己糊弄學大師的天賦,口若懸河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看起來是一塊石頭,但其實,它不是一塊一般的石頭,我看到這塊石頭的時候,就想起了遠在華都的你,於是就把它撿了回來!怎麼樣!”
戰景西微微皺了下眉,卻還是伸手把唐初伊白嫩掌心裡的石頭接了過來,隨手放進褲兜裡。
還是一言不發。
唐初伊訕訕的捏了捏掌心,湊近了點挽住戰景西的胳膊,然後吧唧一口親在戰景西臉上。
自己的老公,該親的時候絕不口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