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把電話掛了,又給戰家宴打了電話,卻沒打通。提示她對方不在服務區,多半是戰家宴把她給拉黑了!呵小氣的男人!
有了新人忘了舊人!那個白荷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把她女兒給教成現在這副樣子!連自己親媽都不認了!
她又打了好幾個電話,最後終於打通了苗華的電話。
苗華是個不好相處的,她放下自己盛氣凌人的身段,放柔口氣道:“華姐,我是呂佩潔。”
“什麼事。”
“您現在在家嗎?不知道家宴在不在,我想和他見一面。”
“啪。”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了。呂佩潔氣的吐血三升,電話卻又結束通話了,後面直接打不通,估計又拉黑了!
她氣的不行,卻也沒再繼續打電話。
等了半個小時,一輛車駛了過來。正好是若若平時上下學接送的那一輛車,她激動起來,連忙揮了揮手。
車子沒停,直接駛向別墅。別墅她進不去啊!呂佩潔又急又氣,蹦躂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從路邊的小坎上摔了下來,跌倒在地上。
那輛車突然停了下來。
若若一身白色羽絨服,穿著小皮鞋,從車上下來,把人扶了起來。
扶起來之後,她一句話沒說,直接朝著車上走。呂佩潔連忙攔住她,“若若,若若,你別走好不好,媽媽好想你啊!”
若若腳步頓住,鼻尖發酸。
呂佩潔見奏效了,連忙再接再厲,“若若,你看看媽媽,媽媽現在渾身是傷,媽媽好疼啊!”
若若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怎麼弄的?”
呂佩潔不知道是真疼還是做戲,真的就哭了起來,聲音震天地。若若卻不覺得煩,讓保鏢拿了醫療箱過來,丟在她腳邊,“你自己上藥吧。”
呂佩潔哭的更大聲了,“若若,你幫我塗好不好,我自己塗不好。”
若若腳步頓住,猶豫了下,又走了回去。
“我只給你塗藥,你要有什麼其他的想法,我一律都不會答應的。”
“好好好。”反正時間還長,到時候從長計議!
若若打開藥箱,找出來藥品,呂佩潔連忙道:“外面風大,你彆著涼了,我們還是進去別墅吧。”
她拉著若若就要走,若若站著沒動。
“你要是不想塗藥,就算了。”
這死丫頭,真是死倔!!心狠!她沒辦法,只能依了她,坐在馬路牙子上上藥。
藥塗完,她深吸了口氣。若若大概是覺得她疼了,有些緊張的站起來,用小嘴巴吹氣,“哈——”
一陣涼意從額頭上吹過,涼絲絲的,果然沒有那麼疼了。
算這死丫頭還有一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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