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喵的什麼玩意兒?河谷你還算是個人嗎?!算計老子從十多年前就開始了!剛才說的都不算,我反悔了!”
他一甩袖子就要走,因為經常生氣,鬍子已經被氣歪了。
河谷笑意融融:“師弟,別鬧脾氣。”
“鬧什麼脾氣!操!河谷你這個變態該不會是對我有什麼心思吧!十多年前你就把戰景西和我的小七算計進去了,就賭我今天來找你!你心機也太深了,我要回我自己的老家,老子 不跟你玩了,再見!”
丘山話說的越來越沒邊了,可河谷臉上仍然是笑意融融的模樣。
“如果我不這樣,你會來嗎?”河谷從唐初伊手裡接過那枚戒指,“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準備準備,回去吧。”
戰景西點頭稱是,唐初伊也跟著點點頭,兩人往回走,一直說著要走的嶽山,說了半天,半步都沒有挪一下。
唐初伊心想,這麼多年來,師父應該也是想要回來的,她記得以前小時候,師父就老和她說師門的事情,那個時候,他嘴裡的榮譽感,是任何人都無法玷汙的。
她笑了笑,“師父,我走了。”
丘山用鼻子出氣,沒搭理她。
兩人走出去一段距離,又聽見丘山叨叨的罵著河谷,間或響起河谷的笑聲。來的時候覺得路彷彿走不到盡頭,下山卻是眨眼之間一般。
兩人之前停在外面的車還在,戰景西上車,唐初伊坐在副駕,啟動油門。
……
唐初伊在副駕駛上睡了一覺,夢裡還在山上,師父和河谷兩個人吵來吵去的,有些吵,畫面又莫名的和諧。
恰在這時,畫面又變成了兩人在水潭邊上,唐初伊看著那幾朵飄飄零零的花朵,戰景西拉住了她的手,一臉興奮的說:“初伊,我們生猴子吧!”
唐初伊感覺身子一晃,人直接醒了。
她睜開眼,看著周圍車水馬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還被生猴子的恐懼籠罩著。
“醒了?”戰景西帶著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唐初伊緩過神,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才想起來兩人已經下山了。
下了車,戰景西辦了手續,直接訂了回去的機票。
一個小時後,頭等艙內。
唐初伊坐在靠窗的一側,戰景西坐在她身旁。飛機剛剛起步,噪音有些大,唐初伊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戰景西看她皺著眉頭,有些心疼,後悔沒有讓張朝安排私人飛機過來接,走的時候太急了,也沒來得及安排。
他身子側傾,靠向唐初伊,有些擔心的問道:“不舒服嗎?要不要耳塞?”
唐初伊卻突然往後一撤,因為動作太大,頭直接碰在了飛機艙上,“咣噹”一聲,頭等艙的人幾乎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戰景西止住動作,一雙眸子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