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戰承硯是這樣,宮矜遇也是這樣,優秀的男人為什麼全部都被夏南溪那個小賤人給拿捏了?
她抓著受傷的手腕,淚眼汪汪地望著宮矜遇,控訴道:“宮矜遇!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宮矜遇轉過頭來,臉上已經換上了一貫的冷漠神色。
他微微眯起了冷眸,語氣駭人,“我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在我的地盤動我的人,我看你們姐弟倆是活的不耐煩了!”
宮矜遇邁開長腿,步步緊逼。
鋥亮的皮鞋踩在光亮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發出的聲音,聽起來甚是滲人。
他就像是地獄來的修羅,每走一步,就像是能把他們的心碾碎。
紀晚菲心裡害怕不已,下意識往後後退了幾步,“你……你要幹什麼?我們……我們紀家和你們也算是有些交情的……你你不能對我動手……”
宮矜遇冷冷一笑,“你們紀家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們相提並論?你該慶幸,我不打女人……不過……”
說著,宮矜遇森冷的目光看向了地面的紀曉峰。
紀曉峰嚇得魂飛魄散,趕緊爬著逃走,“宮……宮少……別……別啊……”
“嗬!現在求饒,晚了!”
宮矜遇抬起修長的長腿,在紀曉峰的身上踢了幾腳,“我上次已經教訓過你一次,你還不長記性?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以後誰要是動夏南溪,就是跟我過不去,我見一次打一次!”
說完,他看向周經理,“讓人把他們兩個東西拖出去,以後不准他們再進仙下凡間。”
“是。”
周經理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隨後朝著身後招了招手,便有幾個黑衣強壯的保安上前。
強行把紀晚菲和紀曉峰姐弟兩個拖走了。
紀晚菲還不死心,掙扎著嚷嚷起來:“啊!別碰我!拿來你們的髒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滾開……”
“宮少,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居然會被夏南溪那個賤人玩得團團轉!你對她再好,她不過就是把你當做備胎而已!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浪蕩女人……”
宮矜遇眼神一暗,冷聲道:“吵死了!”
保安立馬捂住了紀晚菲的嘴,讓她說不了話。
看到那個聒噪煩人的女人走了,宮矜遇看向夏南溪,還有她身邊醉醺醺的姜燦。
提議道:“小溪溪,你的朋友看起來醉得不輕,我這樓上酒店有房間,不如帶她上去休息?”
夏南溪正想開口。
突然這時,姜燦抬起了頭來,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這騷包的男人,“不去!不去開房!不懷好意,我才不上當呢!”
說完,又倒在了夏南溪的肩膀上。
宮矜遇尷尬地笑了笑,“哈哈……你這朋友真會說笑。”
“她喝醉了。宮矜遇,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朋友家住的離這裡不遠,我開車送她回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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