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那天晚上,你也看出來了,公爵夫人的那條手鍊就是玥玥之前在拍賣會上買下的那條。你沒有說出來,讓我們出醜,真的很感謝。不如這樣,我把這幅畫送給你吧?”
“不不不,不用。”
夏南溪連忙擺了擺手,“其實,我只是不喜歡多管閒事,顧阿姨不用謝我。至於這幅畫,我覺得對你來說意義非凡,你比我更適合它。”
此時,不遠處的董玉蘭看到夏南溪和顧雲淑有說有笑地聊了起來,不禁皺了皺眉頭,帶著幾個富家太太走了過來。
“不是讓你好好看畫嗎?你怎麼還聊上了?”
董玉蘭一來,就質問了起來,完全就是一副惡毒婆婆的模樣。
顧雲淑和董玉蘭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自然是知道她一向是最看中門當戶對了,所以也知道,以夏南溪這樣的出身,一定是入不了董玉蘭的眼的。
不知道平日裡是怎麼欺負這個兒媳婦呢。
顧雲淑也不知道怎麼的,又生出了維護的心思。
她笑了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是我硬拉著南溪陪我聊天的,玉蘭,你應該不會怪我霸佔了你的兒媳婦吧?”
陸家的財勢比戰家差不多哪裡去。
所以,顧雲淑在富太太圈子裡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也是因為如此,董玉蘭之前也才會看上陸芊玥,想著和陸家從鄰居變成親家。
聽到顧雲淑這麼說,董玉蘭自然也不好剝了她的面子,便也笑了起來,“怎麼會呢?只不過,我這兒媳婦不是出身名門,就是讀書厲害了點,我是擔心她沒話題和你聊,把你悶壞了。”
顧雲淑冷笑一聲,“玉蘭,看來你並不是很瞭解南溪啊。你要是瞭解她的話,應該就會知道,她是一個善良有趣的孩子,並不像你說的那樣。而且,是不是有話題聊,跟是否出身名門並沒有直接關係。
“有一些人啊,自詡出身名門世家,可是,為人處世卻是低端得很呢。”
此話一齣,董玉蘭和其他幾個富太太頓時臉色難看極了。
這明明就是指桑罵槐啊。
其中一個富太太便開口說道:“陸夫人,你這話說的也太以偏概全了吧。我們可不是那樣的人啊,對吧?”
“我只是說有一些人啊,你幹嘛要主動代入?難不成你這是不打自招,承認了?”
“我才不是!陸太太,你怎麼能人身攻擊呢?”
“我有嗎?”顧雲淑一臉無辜,看向了夏南溪。
一旁的夏南溪則是一臉震驚地看著顧雲淑,她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富家太太,竟然也有這麼剛的時候,真是太對她的味了!
於是,她非常認真地點點頭,“沒有,絕對沒有!”
董玉蘭的臉色已經黑成碳了,她瞪了一眼夏南溪這個沒眼力見的,冷聲道:“好了,看來今天你也是看不出什麼門道了,走吧,回去吧。”
這時,那個被氣到的富太太,便把氣撒在了最沒有地位的夏南溪身上。
她故作驚訝的表情,說道:“哎呀!原來這位是承硯的老婆啊,那天晚上看到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今天怎麼成這幅鬼樣子了,我一時半會兒還沒認出來呢!”
其他幾人都是董玉蘭的閨中密友,知道她不喜歡這個兒媳婦,也都跟著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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