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太過急切,嚇跑了他的小姑娘。
謝明曦正巧在此刻抬頭看過來,和盛渲目光在空中相觸。然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微微笑了起來。
來日方長。她定會讓他嚐到後悔莫及的滋味。
……
眾少女紛紛起身上前,向四皇子行禮。
謝明曦也未能避開,索性一同起身。
眾少女容貌氣質各異,便如各色鮮花,令人目不暇接。
四皇子未見動容,目光淡淡一瞥,掠過謝明曦的臉龐時,未做停頓,毫無異樣:“都起身吧!”
謝明曦心神一鬆。
四皇子對她毫無印象。
顯然,重生這種玄妙又神奇的事,只發生在她的身上。
李湘如行禮後,怦怦亂跳的心稍稍平定,藉著抬頭看自己兄長的機會偷偷瞥了四皇子一眼。可惜冷漠高傲的四皇子對少女們並不留心,神色依舊冷漠。
李湘如心中有些失望,面上半點不露,衝李默笑道:“大哥,你今日怎麼也來了?”
李默咧嘴一笑,搖著紙扇:“你來赴文會,我怎麼就來不得?”又眨眨眼笑道:“到園子來,便是我提議而起。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
做兄長的,對自家妹妹的心思隱約猜到一二。今日這般行事,分明是有意為之。製造機會,讓李湘如和四皇子“偶遇”。
李湘如心領神會,心中十分歡喜。
到底還是大哥最疼她!
風流自賞的李默,還是這般招搖騷包!
謝明曦不動聲色地看了李默一眼。
當年若不是李默故意當眾揭穿謝雲曦傳詩筏之事,她也不會被逼背上黑鍋,被送進四皇子府的內宅。從這一點來說,李默無疑是仇敵。
只是,李家竭力捧四皇子坐上龍椅,卻未落得好下場。李湘如死於宮中後,李家也因貪墨弄權之重罪被問斬。李默也未能逃過一劫,最終身首異處。
盛渲則在數年後死於天牢。
倒是陸遲,並未受陸家衰落的影響,一直做著天子中書令。官職雖不高,卻深得建武帝器重。建武帝猜忌心頗重,對陸遲卻一直信任有加,從不相疑。
建武帝盛怒之際,也唯有陸遲敢上前勸慰。
……
陸遲輕聲一笑,聲音清朗動聽:“李兄時常盛讚令妹琴藝出眾,看來,我們今日倒是能一飽耳福了。”
此言正中李默下懷,搖著紙扇笑道:“我自無異議,不知殿下可有閒情聽上一聽?”
一直冷峻不語的四皇子,對著同窗好友倒是沒擺架子,扯了扯嘴角道:“也好。”然後,笑著對陸遲道:“子毓今日倒是好興致。”
”。然亦下殿“:笑一眉挑遲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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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