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如顯然早有心理準備,此時半分異樣未露,一臉關切地主動張口:“盛姐姐的身子可痊癒了?”
盛錦月卻沒搭理李湘如的興致,嗯了一聲,便低頭調琴絃。
事實上,盛錦月根本不想再來書院。
這一個多月來,她心病難除,一直斷斷續續地養病,更有退學之意。可惜祖父堅決不允,她能下榻走動,便命她來書院讀書。
她不情不願地來了。卻不想抬頭看任何人,更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包括虛情假意的李湘如!
盛錦月確實不算聰明,不過,也沒蠢到家。這一個多月來,她不停地回想當日之事。到後來,便慢慢想通了。
是李湘如想害謝明曦!
李湘如不願自己動手,便慫恿她動手!
事發之後,她成了眾人所指的罪魁禍首,李湘如卻安然無恙!
她被嚴懲,被計零分,被張白榜,李湘如什麼事也沒有!
盛錦月最厭惡憎恨的人,依然是謝明曦。李湘如卻從知交好友被劃到了“耍心機討人厭”的那一類。
李湘如碰了個軟釘子,也未惱,依舊低聲和盛錦月說話:“你病了這麼久,一個多月未曾上課,課程落下許多。以後我利用中午的午休時間,替你補上。”
盛錦月本不想理會,轉念一想,這是李湘如欠她的,她為何不應?
盛錦月點點頭。
李湘如暗暗鬆了口氣。
只要盛錦月沒當場翻臉就好。只要她誠心彌補,“裂痕”總有消去的一日。
……
又過了一炷香時分,楊夫子來了。
楊夫子重新梳洗過了,除了眼眶微紅外,看不出半點異樣。
在見到病癒歸來的盛錦月時,楊夫子也未多言,只說道:“盛錦月,你漏學了幾首琴曲。以後的音律課,我替你慢慢補上。”
楊夫子說話竟和以前一樣溫和!既未厲聲斥責也未奚落取笑。
盛錦月低聲應下,心中五味雜陳,一時也不知是什麼滋味。
楊夫子說到做到,散學後,特意留下盛錦月,多教了一首琴曲。
盛錦月往日頗有些瞧不上楊夫子,一來楊夫子出身普通,二來,楊夫子性情軟弱,被夫家壓得抬不起頭來。心高氣傲的盛錦月,自然看不起楊夫子。
今日,楊夫子一如既往的溫和卻令盛錦月生出了絲絲感激和感動。
教完琴曲後,楊夫子便要起身離去。
盛錦月終於忍不住問道:“夫子,我犯了錯,你為何還肯這般對我?”
”。責之分我是你導教。生學的我是便日一,書讀院書在日一你。焉大莫善改能錯知,過無能孰賢聖非人“:靜平神子夫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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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