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青年男子,年約二十四五歲,穿著青色短打,和謝府裡的小廝穿著一般無二。不過,他容貌生得俊朗,氣質沉穩,看著格外踏實可靠。
葉秋娘一眼就認出了來人:“原來是餘管事。”
這個青年男子,正是餘安。
餘安一直在外跑動,每隔五日才會到謝府來一回。謝明曦召見餘安的時候,連從玉扶玉都不在一旁。
春錦閣上下無人知曉餘安平日到底做什麼。
葉秋娘和餘安有過幾面之緣,不過,彼此並不熟悉。
餘安怎麼會在這兒?而且一副專程等她的架勢……
餘安似看出葉秋娘的疑惑,主動笑著解釋:“小姐昨晚命人給我送信,你娘病重,你今日一大早便要回家。路途遙遠,步行浪費時間。小姐讓我去租一輛馬車來,送你回家一趟。”
葉秋娘又是一怔,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和羞愧湧上心頭。
她生出離心,謝明曦卻未介懷,竟待她如此寬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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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用在此處似乎不太合適,可葉秋娘再找不到第二句話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從此以後,她一定會死心塌地地留在謝府,盡心盡力地做出珍饈美味。絕不會再辜負謝明曦!
“如此,就多謝餘管事了。”葉秋娘也不矯情推辭,很快道了謝。
餘安笑了一笑,拉開車門,待葉秋娘上了馬車後,自行坐到了車轅處。也免了孤男寡女獨處馬車瓜田李下之嫌。
如此不動聲色的體貼,令葉秋娘心中湧起暖意,久久不散。
……
半個時辰後。
馬車在一條巷子外停了下來。
葉母病了幾年,葉家家底早被掏空。以前住的地方更偏遠。葉秋娘進謝府做了廚娘後,狠狠心租了這一處小院子。離謝府也近一些。
葉秋娘下了馬車,禮貌地相邀:“餘管事既是來了,不如進去小坐片刻。”
餘安卻道:“這就不必了。我還有事,待到申時正,我再來接你回謝府。”
葉秋娘滿眼感激:“多謝餘管事。”
俏麗的臉孔,散發著令人屏息的明媚美麗。
餘安頗為守禮,只看一眼,便迅速移開目光:“葉姑娘不必這般客氣。我也是奉小姐之命而行。葉姑娘要謝,也該回府謝小姐才是。”
葉秋娘重重點頭:“你說的對,我回去之後,一定要給小姐磕頭謝恩。”
餘安不再多言,很快離開。
葉秋娘抱著包裹,上前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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