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安從葉秋娘的身後走了出來,在趙楊面前站定。
葉秋娘反被護在餘安身後。
趙楊面色難看,手中長刀離餘安不過三尺,一個爆起便能傷人。可是,傷了餘安,今日他也休想安然脫身……
餘安目光如燭,將趙楊陰暗不定的面色盡收眼底,神色淡淡地說道:“我今日奉三小姐之命,送葉姑娘回來。葉姑娘端莊持重,在謝家從不和任何男子來往說話。你自己心虛有鬼,反過來倒打一耙,我委實為葉姑娘不平!”
趙楊哪裡聽得進去,狠狠地盯著面容俊朗的餘安:“說的倒是好聽!你心中沒鬼,怎麼會特意帶人到葉家來?”
餘安不屑再理會趙楊,轉頭對葉秋娘說道:“葉姑娘,三小姐憂心你今日有險,所以特意安排我帶了幾位侍衛來。”
“我之前說出去有事,確實是騙你的。其實,我和他們一直隱藏在暗處。”
“聽到院子裡有異樣的動靜,我才不請自來。其中有唐突之處,還請葉姑娘多多包涵!”
原來是謝明曦救了她!
葉秋娘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低聲道:“我回去之後,定向小姐謝恩。”
就在此時,院門口又有了動靜。
出去“散心”的葉母,在兒子的攙扶下回來了。母子兩個一見院子裡的動靜,俱是一驚!
“秋娘,這是怎麼回事?”
“姐姐,你怎麼了?表哥,你為何拔刀相向?”
葉秋娘深呼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對趙楊說道:“趙楊,你走吧!你我今日徹底決裂,以後,你也不必再來了。”
當著眾人的面,趙楊面色變了又變,最終什麼也沒說,陰沉著臉離開。
……
半個時辰後。
葉秋娘母子三人終於出了屋子。
葉母面色灰敗,年少的葉景知滿目憤怒。葉秋娘眼眸紅腫,顯然狠狠哭了一場。
餘安頗為體貼,一直在院子裡等候,那五個侍衛,則警惕地守著葉家小院內外。免得趙楊隨時返回。
“餘管事,今日多謝你援手之恩。”葉秋娘襝衽行了一禮。
餘安忙避讓,溫聲道:“我聽小姐之命行事,葉姑娘要謝,也該去謝小姐才是。”頓了頓又道:“我有一言,不吐不快,若有冒犯,還請葉姑娘見諒。”
“葉姑娘的表哥,看來不是善茬。今日在我等脅迫之下忿忿離去,定會再來。”
“葉姑娘住在謝府,葉公子每日要去書院讀書。院子裡只餘令母,只怕不易應付。再者,病者需靜心養病,不宜操勞煩心。”
這個小院子,不能再住了。
葉秋娘感激地看了餘安一眼:“多謝餘管事提醒。我剛才已和家人商議,快些找個別的安身之處。”
餘安略一思忖道:“倉促之下,未必能尋到合意的居處。再者,趙楊尋到新的住處,再登門糾纏,搬家也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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