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嘴唇靠了過去,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啃咬。
又麻又癢。
謝明曦輕笑不已,輕輕推了推盛鴻:“別胡鬧!要是留下印記,明日被師父看到,我可就臊得無顏見人了。”
盛鴻模糊地應了一句:“放心,我有分寸,不會留下印記。”
靈活的大手不知何時攀到了胸前,解開衣襟,探了進去。
一炷香後。
盛鴻滿面饜足地摟著嬌妻,順便自我檢討:“太久沒近美色,一時激動,控制不住。待日後好好鍛鍊……”
夫妻閨房私話,也沒什麼可臉紅的。
謝明曦彎起嘴角,瞟了盛鴻一眼:“待我出了月子,再陪你鍛鍊。”
眼波流轉間,俱是醉人的風韻。
盛鴻心頭又是一熱,湊過頭去,吻上謝明曦的唇。這一吻,纏綿而細膩。新婚的激情還在,又多了血肉交融的骨肉,彼此感情也更深厚更堅固。
過了片刻,滿面紅潮的謝明曦推開情熱難耐的盛鴻。
兩人各自平靜片刻,才又重新擁到一起。
“明曦,我現在很幸福很滿足。”盛鴻滿足地輕嘆一聲:“等阿蘿稍大一些,我就向父皇懇請就藩。到時候,我們兩人帶著阿蘿,一起去蜀地。聽聞蜀地山靈水秀,到了那裡,阿蘿也一定會無憂無慮地長大。”
盛鴻口中描述的美景如斯動人。
謝明曦笑著嗯了一聲,將頭靠近盛鴻的懷中:“我們帶上母妃去就藩。還有,將師父也一併請去蜀地吧!”
盛鴻:“……”
“怎麼了?”謝明曦挑眉一笑:“你不願意帶師父前去蜀地?”
盛鴻回過神來笑道:“當然不是。山長願意同去蜀地,我心裡高興得很。我只是擔心,山長未必肯離開京城。”
顧山長生於京城長於京城,這麼多年從未離開過京城半步。再者,還有蓮池書院。顧山長焉能拋得下這一切?
謝明曦抿唇笑道:“這你倒不用擔心。師父已和我說過了,她這一生最遺憾的就是未曾離開京城,四處走走。日後隨我們去蜀地,寄情山水,正是樂事。蓮池書院交給季夫子打理便可。”
頓了頓,又笑道:“師父主要是捨不得阿蘿。”
盛鴻啞然失笑,心中油然升起為人父的驕傲之情。
他的寶貝阿蘿,生得漂亮可愛又機靈,人見人愛。顧山長每日抱著捨不得撒手,怪不得想跟著一起去藩地。
“好,我們帶山長一起去蜀地。”盛鴻興致高昂地說道:“待日後,我們也在蜀地開一座女子書院,讓山長繼續做她最喜歡的事。你若想做山長,也無妨。我們多開幾座書院便行了。”
謝明曦目中蘊滿了笑意。
就在此時,門忽地被敲響。
謝明曦略略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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