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殿下堅持要親自伺候蜀王妃沐浴……
從玉扶玉等人臊紅著臉退出淨房外。過了片刻,又刻意站得遠一些。
一個時辰後,淨房的門才開。蜀王殿下神清氣爽一臉饜足地出來了,宛如一隻偷足了腥的貓。
蜀王妃面頰泛著紅霞,眼波流轉,風韻醉人。走路時雙腿似有些發軟,蜀王殿下立刻殷勤地扶起蜀王妃的胳膊:“我來伺候王妃。”
蜀王妃白了蜀王殿下一眼。
小夫妻兩個眉來眼去肉麻兮兮地回了寢室。
從玉扶玉對視一眼,有默契地繼續守在門外。
蜀王和蜀王妃獨處時,從不喜人伺候。
“今日廉夫子是不是格外威風?”謝明曦低聲笑問。
盛鴻悠閒地坐在床榻邊,將嬌妻摟在懷中:“確實威風!論身手,其實我已青出於藍。不過,我還是不及師父動手狠辣。”
“所有人上臺,都是三招兩式便踹下臺。身手最好的,也未撐過十招。被踹下臺的,要麼鼻青臉腫,要麼一瘸一拐,嘖嘖!”
“今兒個所有士兵都被師父這一手震住了!”
“一開始還有人嘀嘀咕咕,到後來,一個個站得筆挺,壓根沒人敢吭聲。”
遙想廉夫子威風八面的情景,謝明曦也覺神往。
陰謀算計雖厲害,卻不及這般正大光明拳腳相交來得暢快痛快!
“接下來這段時日,你得天天陪著夫子去軍營。”謝明曦低聲道:“待夫子徹底穩住所有士兵,且能順利操練才行。”
盛鴻點點頭:“這是當然。”
下馬威只是一個開始!之後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不過,有了好的開端,接下來的事情也會順當得多。
謝明曦又將自己和林微微將去書院授課之事告訴了盛鴻:“……林姐姐要去書院做夫子,我想著王府內宅瑣事不多,不如和林姐姐一同前去。既能做個伴,也能為師父做些事。每隔兩日才上一回,也不算很累……”
盛鴻笑著打斷謝明曦:“些許小事,你自己拿主意便是。”
對盛鴻而言,這確實只是“些許小事”。
自成親以來,他對謝明曦幾乎從無要求。
他沒想過將她拘在內宅,沒想過牢牢彈壓住她一頭。他處處讓著她寵著她,從未介意過懼內的聲名。
他這個夫婿,對她幾乎可以說是縱容了。
謝明曦心頭驟然一熱,伸手握住盛鴻的手。
盛鴻反應極快,反手緊緊攥住了她柔嫩的手,一邊低聲調笑:“怎麼了?是不是忽然覺得自己的夫婿俊美瀟灑光芒萬丈?”
換在往日,謝明曦早已毫不客氣地噎了回去。此時,她舒展眉頭,溫柔地嗯了一聲:“盛鴻,我真慶幸,今生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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