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母后,”謝明曦緩緩張口:“這些逆賊意欲何為?”
不知暗中籌謀多久,苦心營造出這等局面。總不可能是隻為了索取一些米糧吧!
俞太后目光忽地沉了下來。
蕭語晗神色複雜地看了俞太后一眼,輕聲說道:“逆賊們俘虜皇上和眾臣後,便以箭射了一封信出來。”
“這份信上的內容,唯有母后和兩位閣老看過信。”
看來,蹊蹺便落在這封信裡了。
能令俞太后諱言莫深令兩位閣老束手無策的,到底是什麼?
謝明曦眼眸微眯,眼底閃過異樣的光芒。
盛鴻的聲音響起:“母后,逆賊們到底要做什麼?他們要如何才肯放人?”
俞太后目光一掃,一一掠過盛鴻和眾兒媳的臉孔,片刻後緩緩說道:“哀家這就將信拿出來。你們都看一看。”
……
這是一封極普通的信。普通的信封,普通的信紙。字跡意外地頗為端正,只有一句話,一眼掃過去,便能看得清清楚楚。
將俞太后送入皇陵,便放了建安帝。
眾人皆倒抽一口涼氣,齊刷刷地看向面無表情的俞太后。
謝明曦已隱約猜到幾分,此時也覺震驚。更別說蕭語晗等人了。
這夥逆賊,簡直陰險惡毒之極。
俞太后如何肯以身犯險,換出建安帝?
退一步說,便是俞太后肯這般犧牲,朝臣們也絕不能點頭。誰也承擔不起逼死太后的惡名!
大齊以孝治天下。建安帝更是出了名的“孝子”。用嫡母的性命換自己一命,便是建安帝安然出皇陵,也無顏再做什麼天子了。
這是徹底將建安帝逼到了絕境。比一刀殺了建安帝還要狠辣!
“好惡毒的一計!”謝明曦似自言自語,聲音不高,卻足以令眾人聽進耳中:“這些逆賊,絕非常人。”
盛鴻目光一暗。
這一計策,確實惡毒。怪不得俞太后一直藏著這封信,從不外傳。
可是,逆賊們到底和俞太后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何要這麼做?
“母后,這一個月裡,可查出了這些逆賊的來路?”盛鴻沉聲問道。
俞太后搖搖頭:“尚未查明。這一萬多人,似憑空冒出來一般。”
天底下當然沒有憑空冒出來的人。
這一萬多逆賊的來路絕非尋常。
。頭念個一同過閃同而約不中心,眼一視對速迅鴻盛和曦明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