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麗琴一聽還要讓兒子跪下,立刻張口說道:“老頭子不至於吧!”
“我不知道至不至於,但是為了我們家我得把這事兒做的乾乾淨淨的,免得著了人家的口舌,姿態我得擺的低一點兒”溫廣行說道。
“我都被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了一頓了,還不夠?!”溫源左有點兒怒了,把自己面前的碗往前一推:“殺人不過頭點地,幹什麼啊!”
“你為什麼不跪?我們家以後養出來的魚那得靠著人家嚴總的公司出售吧?嚴總又是溫煦的同學兼好朋友,聽說公司也有溫煦的股在其中,另外咱們的漁塘是從村裡租來的吧,師尚真怎麼說也是村主任吧,而且現在這位村主任在村裡說話估計比你世貴爺也差不了多少了,咱們端著人家的碗,靠著人家吃飯,就得認這個命!你小狗日的,什麼時候能讓我省點兒心,以後長點兒腦子,別以為大家是親族嘴邊就沒個把門的,你站門口放眼看看,這裡有一家帶一家哪家不是親族?”溫廣行說道。
一聽說能影響到自家的收入,楊麗琴望著自家當家的,懷疑地問道:“不至於吧?”
“你兒子說人家師尚真跟別的男人睡了,這還不至於?那什麼叫至於?人家一個二十出頭的閨女,受的住背後這舌根子嚼的?就算是表面上人家不說什麼,但是這心裡能沒有個疙瘩?別看現在不一定爆出來,等著逮到了機會那一下了使出來,說不準就是到了要命的地步!而且我看著,這位師主任的背後那不是一般的背景啊!咱們這種平頭老百姓,還是識相點兒的好,寧可做過不可做不到!”溫廣行說道。
楊麗琴一聽當家的人這麼說,於是就向著兒子說道:“乖,跟你你爹去道個歉!”
楊麗琴不願道歉,但是卻十分相信溫廣行的話,因為她覺得自家老公的眼界還是有一點兒的。
於是這爺倆吃完了飯之後,就一前一後往村公所的方向走。
“廣行哥,你這是幹什麼去?”
“帶著這慫孩子給師主任道歉去,你說這欠抽的東西,屁事不會幹,就會惹我生氣!”
每逢有人問的時候,溫廣行都會把這話對著那人說一遍,於是不等他到村公所,半條村子的人都知道,溫廣行帶著兒子去給師尚真主任道歉去了。
到了村公所,師尚真的宿舍門口,溫廣行抬手輕輕的在門上敲了敲了。
師尚真這時已經起了床,正坐在床頭吃著泡麵,聽到有人敲門立刻問道:“誰啊!”順勢就過來開門。
“師主任,是我,我帶這不成器的小子給您道歉來了!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饒了他這一回!”
看到師尚真打開了門,溫廣行的臉上掛起了笑容,對著師尚真說道。
說完不待師尚真回話,轉頭衝著溫源左的腿上就是一腳:“你還有臉站著,給我跪下!”
就這麼著溫源左啪的一聲就給師尚真跪了下來。
從開門到現在師尚真都是懵的,她沒有想過溫廣行會帶著兒子來給自己道歉,更沒有想到會以這種方式來道歉,回過了神來立刻伸手把溫源左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他也就聽人說,於是自己這邊也就一說,我相信源……”
“源左”溫廣行提醒說道。
“對,源左是沒有什麼惡意的”師尚真臉上的笑容很真誠,一邊說著一邊把這父子倆往屋裡引,到了屋裡拉了一條板凳上父子倆坐下來,然後又是泡茶又是擺瓜果的好一陣子忙活。
按著內心的想法,師尚真恨不得把這些在背後傳自己小話的人都逮起來,輪起大耳把子一個個抽到嘴腫為止,看他們以後嘴還賤不賤,不過心中想是想,現實中可就不能這麼幹了,現在人家帶著兒子上門,就算是再不願意,師尚真也得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雖說師尚真的心中還真沒有多恨溫源左,她也知道十六七歲的半大小子就是嘴欠一些,心中未必就真的相信這話,說白了就是別人傳他也跟著傳唄,但是溫廣行帶著兒子以這副姿態上門道歉,卻讓師尚真覺得溫廣行這人,不好搞或者說有城府!
就這麼著,師尚真和溫廣行聊了快五分鐘,溫源左也站了五分鐘,到師尚真把這父子倆送出了門,而且目送了好一段路,這才算把這個事情給正式的了結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溫煦就從廣松的嘴裡得到了這個事兒。
聽到廣松說了一遍,溫煦微皺了一下眉頭,心中不由的嘆了一口氣,心道:至於嘛!
原本溫煦這邊就沒有想怎麼樣,當時都沒有想著讓溫廣行揍溫源左,現在溫廣行讓兒子上門跪下道歉這個事兒,有點兒過了,看起來像是四平八穩的,這事兒但是有的時候太穩了,卻顯出了其中的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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