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在心中不知道罵過多少次溫煦了,不過也僅限於在心裡罵,如果敢張口的話,估計就會引得走在後面的戰士抱以老拳,因為這些戰士正是因為溫煦的草藥湯,漸漸的擺脫了傷病的困擾,原本發熱,雨一淋立馬就冷到骨頭裡,然後全身哆嗦的戰士喝了幾天小湯頭之後,絕大部分都轉好或者痊癒了,心中對於溫煦自然就存著幾分好感,而且大家也都明白,在這樣的林子裡,誰都可以缺,只有溫煦是不能缺的,因為缺了他這個隊伍的危險就放大了無數倍。
“快走上幾步,也就十來分鐘的事情了……咦!”溫煦轉頭向著身後的黃輔國說了一句,當想轉過腦袋伸手指向前方的時候,突然被自己看到的景像給弄愣住了,因為半坡那邊明顯的有燈光透出來,而且還不是一幢兩幢的,老秦頭說的五六間小屋裡全都有光。
“有人?!”黃輔國也看到了。
徐陽這時跟著問道:“是獵人?”
還沒有等溫煦中答,立馬平頂坡那邊就傳來了狗吠聲,一聲接著一聲的叫的十分兇狠。
噓!溫煦看到黃輔國又想說話,立馬豎起了手指,等著大家都安靜了下來,立馬又仔細的聽了起來。
“不是獵人!這裡附近的獵人沒有這種犬!十有八九是偷獵的”溫煦說道。
徐陽道:“不會這麼巧吧?”
“我怎麼知道,但是這不可能是獵人,第一獵人不會有這麼多的人,最多也就是五六人同行,二是犬不對,咱們這邊的獵人帶的犬都是土獵犬,叫的聲音不一樣,土獵叫的時候汪汪是連在一起幾乎沒有斷的,而上面的獵犬叫的一聲就是一聲,反正不是本地的獵犬,還聚齊了這麼多的人,你說不是偷獵的還能是什麼人?”
徐陽轉頭對著黃輔國問道:“怎麼辦?”
黃輔國說道:“怎麼辦?涼拌!”說完轉頭對著自己的警衛員說道:“去把李警官給請過來,還有武警的陳隊長,就說我找他們有事商量!”
警衛員一聽立馬轉頭,三分鐘不到就把兩人給找了過來,然後把溫煦的分析說給了他們聽。
“那就這麼幹!”李警官一聽,現在有部隊幫忙那還有什麼好說的,這不打還等著自己這幫子人上啊,那不是腦子有坑麼。
李警官一點頭,那位武警的負責人也就跟著同意了,於是黃輔國這些人就臨時的商量起來,如果上面的人是普通老百姓該如何,如果真的是偷獵的又該如何!
聽說要幹人,一幫子原本還像是雨打法茄子似的無精打彩的戰士立馬就精神了一些,不過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跋涉,說是生龍活虎難免就有點兒誇張,不過精神頭兒好了不少是真的。
“溫煦你呆在這裡!”師尚武這邊也帶了一隊人,準備去包抄。
溫煦說道:“放心吧,我沒有這麼傻,你自己也要小心一點兒!”
溫煦才沒有興趣去湊這個熱鬧呢,萬一個子彈奔過來,溫煦可不敢確定自己鑽空間的速度能快的過它,所以還是老實的在後方待著吧。
就這麼著,溫煦這邊和套牲口的老農,還有一幫子警察,傷員戰士們一起負責看起了牲口和物資,武警和戰士們則是分成了四隊,向著半坡地的幾幢房子包圍了過去。
溫煦站在原地不住的伸著腦袋望向了燈火傳來的方向,要知道溫煦這可是人生第一次看到槍戰,雖說離的遠但是溫煦如何肯放棄這樣的機會?看了一會兒覺得不太過癮,直接爬到了大白的背上,把腦袋伸的跟長頸鹿似的。
可惜的是,讓溫煦失望了,溫煦看到幾個人影衝到了門口,正盼著開槍呢,誰知道連個屁聲都沒有聽到,然後過了一會兒就聽到步話機中傳來了徐陽的聲音:“危險解除了,大家上來吧!”
溫煦以為自己判斷出錯了,並不是偷獵的,誰知道到了半坡坪上一看,的確是一幫子偷獵的,而且還是那個有仨老外加盟的偷獵的,至於為什麼他們沒有反抗,那是有原因的,就算是他們想反抗也得拿的起武器啊,現在屋子裡躺的,讓溫煦想起來電影中演的發瘟疫的場景,小屋子裡十來號人,一個個的倚著牆躺著,就算是屋裡升了兩堆的火,一個個還抱著個毯子不住的打的顫,一進屋溫煦就聽到不住的咯咯咯牙齒打架的聲音。
溫煦看到李警官這邊笑眯眯的像是中了六合彩似的,笑著問道:“都在這兒啦?”
“一個不少,這個偷獵團伙都在這兒了!”李警官開心的彈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通緝目錄。
“醫生,醫生,救人!”
“怎麼啦?”溫煦看到李警官叫著軍醫,轉頭看到旁邊的黃輔國,原本以為他也高高興興的,誰知道這傢伙一臉的不甘,嘴裡還不住的嘟囔著。
“這幫狗日的,說是戰鬥力驚人不好對付呢,一個個的沒放一槍就投降了,唯一打死的就是幾條狗……”
溫煦聽到黃輔國這麼嘟囔不由的滿腦門子掛了起了黑線,感情這貨是恨這些人不戰而降啊,也不看看這些人現在都病成這樣了,別說是槍了連碗都端不起來的,還拿什麼反抗,現在就是一三歲的娃娃都能讓他們死翹翹了,別說是成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