棟樑這邊只得收了聲,但是作為一隻忠犬,對於主人安危的關注讓它不住的抓著門,然後站了起來示圖自己按動門把手把門開啟。
小狐貍一動不敢動,就算是屋裡再一次恢復到了黑暗,小狐貍也一動不動的側耳傾聽著那咔咔響的門內傳來的動靜。
過了大約快兩分鐘,小狐貍終於確定,門內的東西不會出來了,恨本威脅不到它的安全,於是它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直接就在屋裡開始亂鑽了起來,它很快聞到了肉味,但是可惜的是一扇大門擋住了它的去路,無論它用手抓還是頭頂,大門都是紋絲不動。
小狐貍那叫一個急啊,很快就忘記了自己所處的地方,專心致志的想弄開眼前的門,好進去飽餐一頓。
在廚房裡的桌子上,師尚真解凍的肉正緩緩的釋放著自己的血腥味,讓門外的小狐貍魂都要出來了。
關在屋內的棟樑試了好幾次,也沒有把門把手給擰開,很快棟樑就放棄了自己動手的想法,直接走到了大花二花的旁邊,開始不住的咬著兩個貨的耳朵。
大花二花這時睡的跟死豬似的,棟樑一咬耳朵,熊姐妹倆就伸手把耳朵捂起來繼續打自己的小呼嚕,等棟樑咬令外一隻的時候,它們又用爪子去捂另外一隻,最後沒有辦了,棟樑直接咬著它們脆弱的鼻子。
咳!咳!咳!
不能呼吸,終於讓二花受不了,它睜開了睡意朦朧的小眼珠子望了一下棟樑,鼻子裡發出一聲撒矯的哼嗯,然後捂著自己的大腦袋把身體一側又準備躺下睡覺,棟樑哪裡可能讓它躺下,立馬張口咬住了它的臉頰把二花的腦袋給拖住了。
“哼,哼!”
二花對於打擾它睡覺的棟樑有些不滿。
汪!汪!汪!
棟樑看到二花醒了,立馬站到了門口衝著門把手汪汪叫喚了起來。
二花很快就弄明白了,晃著大屁股悠悠的走了過來,伸出了爪子抓住了門把手,然後就開始撅著腚往外推,樓下的門把手是圓的,二花不光是擰錯了方向,而且還推錯了方向,室內的門都是往內拉的啊。
弄了一會兒,二花也不成,這傻呼呼的熊丫頭很快就沒了耐心,開始張開了大嘴咔咔的咬起了把手。
這時只見一道白影躥了過來,跳上了二花的背,然後蹲在了二花的腦袋上:“嘰嘰!”
白鼠狼衝著二花叫了兩聲,二花聽到白鼠狼的叫聲,放開了門把手,把腦袋伸了過去。這樣站在二花腦門上的白鼠狼就夠到了把手,白鼠狼伸出兩隻手抱著把手這麼一擰,只聽到咔的一聲,把手響了,抱著把手往後一退,門啪的一聲,撞到了二花的鼻子。
二花的鼻子是脆弱的,所以二花這邊一吃痛一甩頭就把白鼠狼給甩了下來,然後打開了門又瞬間往回彈了一下。
眼看著門要關上了,這時只見一隻灰色的大爪子伸了過去,一下子就把門給攔住了!
是棟樑!
輕輕的手爪子一撥,房門就被打開了,雖說只有一道縫,但是棟樑已經把鼻子先伸了出來。
就在棟樑要擠出門的時候,敗類趴在了地上,整個身體相當於匍匐前進,從棟樑的脖子下面鑽了出去,因為二花擋著門,所以門開的幅度並不大,二花這邊擠的狗頭都快脫一層皮了,這才鑽了出去。
等著敗類鑽出去的時候,二花已經從門後轉了出來。
於是一幫子呆在屋裡的動物就這麼全都依次走出了門。
門口直接就對著廚房的推移門,所以那隻試圖弄開門的小狐貍瞬間就出現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棟樑一聲不吭,敗類也難得的收住了聲,二花則更是一張熊臉上全是好奇望著使勁推著門的小狐貍。
就連在架子上的雪雕也跟著大夥兒出來了。
一群傢伙直接就這麼把小狐貍給圍了起來。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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