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煦聽了,望著滿院子亂躥的白鼠狼開玩笑地說道:“原來咱們養的不是白鼠狼,直接就是移動的金條啊!”
師尚真對著溫煦說道:“你就沒有想過這事兒?”
看到溫煦搖了搖頭,師尚真又問道:“那你知道小表妹光這三個晚上帶著白鼠狼繞一圈能賺多少錢?”
看到溫煦又搖了搖頭,師尚真長嘆了一口氣,捂臉說道:“我怎麼就嫁了你這個傻老公!”
“想反悔?沒門,肚子裡被我種上保險啦!”溫煦也不介意媳婦這麼說自己,現在溫煦就是實現了財務自由的同志,錢對於他來說,就算是不能說一點兒意義沒有,但是意思不大那是肯定的。
師尚真說道:“等元旦表妹回來你自己問她吧!”
就在溫煦剛想著問到底自家的小表妹抱個小白鼠狼一週兩個休息日能賺多少的時候,沈琪的聲音在院裡響了起來。
“溫煦,溫煦!”
“她來做什麼?”溫煦隨口這麼說了一句。
也不是說沈琪不該來,這句話其實並沒有什麼意思,就是這麼嘴一禿嚕就衝口而出的。
師尚真說道:“還能有什麼,還你送的白鼠狼唄!”
“我說了給孩子的嘛!”溫煦說道。
不過說完立馬就想原因來了,不由的苦笑了起來。
師尚真這邊也正好說了一下:“兩隻這麼貴的東西你送孩子,沈琪要是收下,那我才是小看了她呢!”
成功的人一般都明白,什麼叫做交換,只想著撈人家的然後自己一毛不撥的人就算是眼前牛逼上了天,那也他從天上摔下來的時候,溫煦送了兩隻白鼠狼,沈琪這邊只要收下了肯定得想著還這份情,這玩意兒現在這麼搶手,你讓沈琪拿什麼差不多等價的東西還?沈琪要是不送回來那才是出了鬼呢。
果不其然,溫煦一齣了院子,就看到沈琪示意牛牛和可可把兩隻小白鼠狼放回到了院子裡。
“你這是做什麼?”溫煦看著扁著嘴的兩個小娃子衝著沈琪說道。
沈琪正色道:“這東西太貴了,要是幾十塊的小貓小狗你送兩孩子我一點兒都不帶客氣的,就像是兩隻小野豬,我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這東西不合適,太貴了!”
看到溫煦還想說什麼,沈琪抬起手來阻止了:“溫煦,別讓我們兩口子為難,我知道你喜歡這兩孩子,所以這邊我也沒有阻止他們過來讓人給他們做爬犁,這麼著吧,你還是給他們倆做個爬犁,這份心意我們領了,但是東西我們決不能收的”。
溫煦看她說的堅決,而且自從明白了這東西價值的時候,的確也不太適合送,這東西送給沈琪兩口子,那就是給他們出難題了,因為他們肯定得想方設法的蒐羅價值差不多的寶貝把這份人情給還上。
“行,那我就做個爬犁吧!”
“沈姐,他這人馬大哈,送孩子的時候根本不知道這東西給杭辰小表妹帶來了多少收入!”師尚真這時走出了屋子,衝著沈琪笑了笑,示意她帶著孩子進屋。
溫煦這邊白鼠狼送不成了,但是爬犁得要看啊,於是就走去了院子門口,向著門口塘子里望去。
現在塘子裡可熱鬧了,塘子結了冰而且結的非常結實,想想看零下十幾度的溫度,那冰厚的別說是孩子了,估計大象走上去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所以冰面上大大小小的全都是孩子,而且一個個的想著法子在瘋玩,就像是一幫小麻雀聚在了一起,那叫一個熱鬧啊。
“那就是爬犁!”牛牛伸手指了一下冰上幾個木製的東西說道。
“哦,原來是這個啊!”溫煦一看到東西於是明白了,所謂的爬犁不是別的,就是以前牛耕的時候,用來裝犁的車子。
以前溫家村窮的時候也沒有多少機動車,而且大夥兒誰家也不會沒事弄個平板車專門運犁,幾輛大車也都是整個村子一起用的,也不會有人用它來運犁,大材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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