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好看嘛!”溫煦把媳婦的腳抬了過來,架在自己的膝上,裝模作樣的看了兩三次然後十分‘肯定’地說道:“沒有啊,我媳婦塗啥都好看!”
師尚真開心的樂呵了一下:“信你才有鬼了!”
嘴上這麼說,不過心裡卻是美滋滋的,不過即便是溫煦說好看,也沒有能改變師尚真換趾甲油顏色的興致。
“去樓上,把我左手抽屜裡的化妝盒拿下來!”
“別抹了吧,這東西都是化學制出來了,對孩子不好!”溫煦勸了一句。
師尚真說道:“就你擔心孩子,感情他們是你兒子就不是我的?我買的都是無害的,快點兒去拿!”
溫煦聽了只得上了樓把媳婦要的小盒子給拿了下來。
然後在媳婦連聲追問,這個好看麼,我覺得還是那個好看!這樣類似的話語折磨中暗自咬牙堅持了快二十分鐘之後,光榮的接下了替自家媳婦抹趾甲油的任務。
溫煦小心的在自家媳婦的小腳丫上抹著,時不時的還得接受一下指導,漸漸的溫煦就投入了進去,不是溫煦愛上了抹油這個活兒,而是認了命,知道不專心的幹完並且接受領導的驗收,是過不了關的。與其到時候返工不如這時候下把子力氣把活兒給幹好了,早點兒解脫。
想到了解脫,溫煦就想起了一首歌,輕聲的哼唱了起來。
“……解脫,在擦乾淚己後!……”
就在溫煦專心致志的一邊哼歌自娛自樂,一邊給媳婦抹趾甲油的時候,牛牛、可可和毛丫幾個孩子吃飽喝足並且睡了個小午覺之後出來耍了。
幾個孩子現在能玩的只有爬犁,也就是溫煦給他們做的爬犁,別小看了這東西,一幫孩子已經玩了好幾天了,一個小小的爬犁一天下來把一幫孩子都給折騰的像是沒了電的玩具似的,像是可可昨晚累的吃晚飯時直接在飯桌上就打起了盹來,送上了床直接一覺睡到了九十點鐘,不知道給沈琪這樣的父母省了多少心。
“哥哥!”
可可全副武裝的戴著帽子,穿著滑雪衫,脖子上還套著幾圈圍巾,打扮的跟一個紅色的小皮球似的,手裡抓著一根繩子,繩子的一頭栓在身後的爬犁上。
和妹妹同樣打扮的牛牛則是望著妹妹,現在兄妹倆一人肩頭一根繩子,栓在了爬犁腿上,在爬犁的後面,則是跟著同樣裹的和球一樣的毛丫,二蛋這些年紀都差不多大的熊孩子。
“怎麼啦?”牛牛問道。
“好累喔!”可可有點兒不太想幹了,每天都拖著爬犁滿雪地的跑,雖說和幾個小夥伴換著拉換著坐,但是可可依舊只想坐不想幹拉爬犁的牲口活。
當然了現在所有的小娃子們都是這麼想的。
牛牛自然也是如此,玩爬犁是開心,而且爬犁在雪上跑的也不是太吃力,但是再怎麼不吃力也是要費力氣的。
牛牛撓著腦袋回頭望了一下身後的爬犁,突然間的一轉頭,發現了自家院裡兩隻野豬,現在這兩小東西長的可是要多壯實有多壯實,每一頭都快一百來斤了。
“有了我們可以讓它們來拉啊?”牛牛伸手指了一下院子裡的野豬。
“對啊!”可可的眼睛也是一亮!
兩個小東西想到了這一點兒,立馬就開始動手,對於他倆來講,野豬也不用逮直接喚一聲,院裡的野豬就顛啊顛的跑了過來。
如果換成是城裡孩子,估計野豬在這兒擺著他們想不出如何把繩子栓到野豬的身上,還能上野豬省力,不過對於牛牛可可這些在溫家村野慣了的孩子來講,根本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因為他們就算是沒有想出用東西作拉車用的牛花,也知道在野豬的脖子上套個繩圈,並且怕繩套脫了還要在野豬的胸口加上十字胸帶。
幾個小東西撅著個腚在門口幫活了好一會兒,這才把塑膠繩版的纖繩給做好了。
“快跑!”
幾個孩子把兩頭野豬栓在了爬犁上,衝著野豬喝了一聲之後,兩隻野豬立馬撒開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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