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一陣誇獎的聲音響了起來。
誇孩子溫煦無所謂,但是這個托馬斯名字真是讓溫煦倒胃口,溫煦最見不得的就是這類裝逼的人,你要是去國外叫個什麼拖馬死,拖牛亡的溫煦一點兒意見都沒有,你一箇中國人在中國這地兒,非得叫一個外國人的名字,自己似乎覺得不知道有多大的逼格,其實說白了就是啥也不是唄,中國人覺得你不中國瞎裝逼,外國人也不拿你當回事。
溫煦很想用一句話送給這幫子人: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二花!敗類”
溫煦一看就明白,這位小娃子身邊跟著的除了父母之外,還有祖父母也不知道是外祖父母的,這一幫子似乎覺得分給一頭熊一點兒吃的,是多大的榮譽似的,立馬就開啟了誇獎的模式,那些話溫煦聽著差點兒被噁心尿了。
溫煦是成人,不好攪和人家孩子的教育問題,在旁邊看著就窩心,那隻能把二花、敗類叫到一邊,遠離這一家子裝逼貨才能覺得舒坦一點兒。
就在溫煦帶著二花要走的時候,一個童音響了起來:“給熊熊一點兒吃的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天天自己起床,穿衣服,疊被子呢!”
說話的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一個同樣裹嚴實的小丫頭,這個小丫頭不是溫家村的,看樣子也是屬於遊客,不過丫頭這邊的確表現的不錯,不光是自己玩,還帶著一個更小些的小男孩,而且照顧起小男孩來有模有樣的。
只見小丫頭一邊說著一邊把小男孩攬在了懷裡,丫這邊從後面抱著小男孩,姐弟兩人就這麼坐在了滑道頭,然後一用力丫頭就這麼抱著小男孩順著滑道向下滑了下去。
這樣的小丫頭可招溫煦的喜歡了,溫煦的心中早就盼著自己第一個孩子是這樣的一個暖暖的小棉襖了,現在看到一個‘實物’那一下子眼睛盯這小丫頭就放不開了。
“幹什麼呢?”師尚真走了過來,看到溫煦踮著腳尖望著坡下,然後好奇的問了一句,同時向著坡下看了過去。
溫煦努了一下嘴:“喏,我正看那個懂事的姐弟兩個呢。哎,可惜了啊,咱們第一個是小子,要是個閨女該多好啊!跟剛才的小丫頭一樣整天帶著弟弟玩耍,光是想想這人心裡就覺得溫馨”。
“你別得隴望蜀了,已經有三個兒子了,我可不想再生啦”師尚真一下子就想到這可能是自家老公的計策,想著讓自己再給老溫家舔個閨女,立馬不幹了。
“我就是想想!”
“想想也只能在夢裡想,別讓我聽到”師尚真立馬說道。
“好了,不想,不想總成了吧!”溫煦連忙笑著認慫,拉著媳婦帶著二花一起沿著坡脊遠離人群又走了十來米的距離。
這個地方的坡有點兒緩了,滑起來肯定沒有那邊的三個道要快,但是溫煦想著自家媳婦的特殊情況,覺得還是這個坡度安全一點兒。
對於這裡的地形溫煦真是太熟悉了,知道這一片坡地上全都是草,沒有什麼大塊突起的石頭,所以溫煦直接就喊起二花。
“二花?!”
這一次二花明顯的機靈多了,跑到了溫煦的面前,撅著嘴不住來回的動著,每當它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那表示它要吃的。
溫煦這裡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吃的啊,而且師尚真在這裡,溫煦也不好從空間裡掏,只得先哄二花:“先幹活,等著回家給你加個大雞腿!”
二花哪裡能聽懂溫煦的承諾,撅了半天的嘴也沒有等到吃的,二花不開心了,一屁股坐到了雪地上,然後伸直了四肢這麼趴在了雪地上,大半張的熊臉都貼進了雪裡,一副寶寶不開心,寶寶不想理你的樣子。
到了敗類,轉著腦袋湊到了溫煦的身邊,仰頭伸臉的不知道傻樂個什麼勁兒。
就在溫煦想著是不是轉身從空間弄個仨瓜倆棗的時候,看到師尚真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了一袋子魚乾,那種真空包裝的東西。
“你吃這東西?”溫煦一看到這東西頓時皺了一下眉頭。
師尚真解釋說道:“我不吃這個,是我拿來喂橘貓的!有的時候雪花也能吃一點兒”。
哦,聽她這麼一解釋,溫煦放下心來,對於這種外來的食品溫煦一向是拒絕的,尤其是這種再加工的食品,自己不知道用的是什麼樣的原料,甚至是油是好是壞都難以把握,溫煦自己都不吃的東西,如何能讓懷著孕的媳婦吃。
整整一包東西,大半塞進了二花的嘴裡,二花立馬乾起了活來。敗類吃是吃了一丟丟,算是嚐了個鮮,不過對於玩來說,這兩貨都是挺在行的,於是一個滾一個撅個腚推,很快的就犁出了四條新的兩大兩小的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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