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剛看你們家那個親戚去你們家啦?這次又要鬧什麼妖?”
“隨她怎麼鬧唄”溫煦回道。
“不過想想也挺可憐的,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也沒什麼男人依靠”
溫煦瞅了說話的這位一眼,心道:可憐?人家口袋裡的錢夠你掙幾十年的,一頓飯的錢說不準就是一個小百領一個月的工資,你看人家可憐,人家還看你可憐呢。
溫煦也不想提個這個事情,喝了一下二白,讓它加快腳步快點兒出了村子:“昨天壞的兩臺拖拉機找人來修了沒有?”
“找了啊,師傅說今天中午到,我們也沒有辦法,催是催了但是人家那邊一個工作日的事情,早也早不到哪裡”。
“中午就中午吧!”溫煦嘆了一口氣說道。
爬犁出了村子,附近的地已經被清掃過了,雖說還能見到雪,不過草也冒了出來,因為這裡靠著村子,清的比較頻繁,所以這裡的草都是枯草的模樣,只有在草根有點兒微微的綠意,不過也僅僅只是微微,這麼低的溫度哪裡有草可以長的起來。
溫煦一行人架著爬犁繼續向著南邊走,沒有一會兒功夫已經望見了地平線上拖拉機的小黑點兒,要不怎麼說這幫子老人們勤奮呢,剛一停就出來幹活了,現在雖說地上的雪有這麼幾公分的厚度,但是這點兒厚的雪已經完全不影響牲口們吃了。
就在溫煦的爬犁經過了一個小山角,準備繼續走的時候,看到了一群山現在正沿著山脊往上走,而且在山群的後面還有一個少年拿著鞭子,帶著狗不住的喝斥著羊群,時不時的還能聽到牧羊犬衝著羊群大聲吠叫的聲音。
“我說叔,您家的這個小親戚是得了失心瘋了吧,把羊往山上趕?現在山上全都是雪,哪裡來的草吃?”一個小夥兒也看到了山脊上的羊群。
聽他這麼一說,另外一個也看到了,於是連忙說道:“那我等會可得告訴一下二伯一聲,要是這麼放羊,幾天下來說不準羊就得死了,而且現在二伯家的羊正是貼膘的時候,準備春節是時候上市,現在晚上都得喂精料,被他這麼一折騰,那指不定折騰出什麼羊來呢”。
“我說你們倆不知道就別瞎逼逼了好不好,這些羊是二伯得意讓他放的,好了二伯就當賺了,不好二伯也就當沒這回事,反正只要不放死囉,二伯這邊就一點兒意見沒有,你們操的哪門子上!”
“原來是這樣啊!”一爬犁的人頓時恍然大悟。
溫煦並不喜師尚真的這位小侄子,第一眼看到就不喜,不過現在一抬頭看到這小傢伙現在一身的黑襖子,手中鞭子甩的啪啪直響,羊趕的有模有樣的,居然有了一丟丟的好感。
不過也僅僅是隻有一點兒好感,隨著爬犁到了地方,溫煦就把確個事情忘到了腦後,然後上了自家的挺拉機,開始幹起了活來。
“叔,吃飯了”一個小夥子衝著溫煦吼了一嗓子。
溫煦停下了拖拉機,打開了門伸出了腦袋:“還有飯吃?”
“都有飯吃的啊,二嬸子這邊這一週來每天都給大夥做飯,你不是說今天嬸子不回家麼,今天就在咱們這嚐嚐大鍋菜唄?”
溫煦聽他這麼說,點頭笑道:“行啊!”
說完溫煦拿起了外套披在了身上,然後下了拖拉機關上了門之後跟著這傢伙往帳篷那邊去,還沒有走到帳篷那兒,就已經聞到了肉香味。
“尤二嫂子這手藝不錯啊,這肉燉的香咧!”溫煦笑著說道。
等著到了帳篷旁邊,小夥子幫著溫煦打了綿簾子,溫煦抬腳進去的時候,發現帳篷裡就是一張長條桌子,幾個盆子,盆子裡擺的全都是硬菜,有魚塊,鴨子燒土豆,還有羊肉燉粉條,一邊擺著一大保溫桶的大白米飯。
溫煦伸頭瞅了瞅,然後排到了隊伍未尾。
尤二嫂子看到溫煦排隊,笑著說道:“你今天也在這兒吃了,不回去伺候你媳婦?”
聽到尤二嫂子說這話,排隊的老爺們都笑了起來,在村裡老爺們做飯的人家也就溫煦這一家,所以大家都樂呵一下,沒有惡意,就是嘲笑一下溫煦罷了。
溫煦也不以為意,呵呵了兩聲在後就把這事給晃了過去。
輪到了溫煦的時候,尤二嬸子說道:“想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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