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當然是練錯了道,在他說出自己是拿硃砂描紅,直接拓印的時候,周浩就想說這句話,只是出於好奇,想看看他後面又搗鼓出什麼東西,才一直沒說。
沒想到,搗鼓出來的東西,差點把自己嚇的半死!
江寧仔細回想了下,跟周浩大眼瞪小眼道:“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道理。”
周浩急忙點頭,道:“寧哥兒,我雖然沒練過符籙,但家族裡以前有符籙師,我曾在旁邊見過,其中有句話我記得很深刻,就是他們說符籙一定要是自己親手寫出來的,才有用。”
“為啥!”江寧問道。
他不僅沒接觸過符籙,就連符籙師都沒見過,哪裡知道這裡面的各種道道。
周浩仔細回想著當時的場景,斷斷續續道:“好像是什麼,不光要有靈氣,還要將自己的精氣神也注入當中,才能激發符籙的真正威力,心的力量,什麼就最強來著。”
“時間過得太久,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周浩實在記不起來太多,聳聳肩無奈道。
江寧蹙眉。
精氣神,還有心之力....這都什麼玩意兒!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你這是突破境界了?”江寧見問他也問不出個一二來,索性也不在追問。
周浩這才記起來,自己來找江寧的目的是什麼。
“對,寧哥兒,我破境了,現在的我跟你一樣,都是鳳初境初期的境界,以後王妍師妹要是再有什麼旬考,我們可以一起去幫她,你幫我跟她說一聲。”
“浩子。”
“嗯?”
“我...鳳初境中期了。”
“.....”
幾息後,江寧的房間門被人關上,唯有餘音在當中迴盪盤旋。
“我要閉關!”這是周浩離開時候留下的話。
望著被氣沖沖關上的房門,江寧眼睛彎成月牙。
四人初來學院,大於成了尊魄遊兇屍,汪進徹底分道揚鑣,唯有小胖子周浩,能活生生的跟江寧結交走到現在。
江寧本人也很珍惜這位僅剩的同窗之友。
周浩走後,江寧再次在房間裡搗鼓起自己的撍陽陣。
當然,法子依舊是直接拓印!
在他看來,拓印出的效果雖然差點,但可以多弄幾套,做一次性陣法用嘛,等以後有時間,再弄一套手寫的符籙壓箱底,一樣的。
也不知道蘇照得知他這麼能瞎掰後,會不會後悔將這套自己外公留下的陣法冊子送給江寧。
等到一連做了三套撍陽陣後,江寧的房間門被人敲響。
“請問,江寧師兄在房間嗎?”門口傳來脆生生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個乖巧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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