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去稟報縣公!”
.......
陳縣河道某個無人的角落,時而有人群舉著火把從旁邊走過,但誰也沒注意黑暗處拐角位置還藏著兩道身影。
江寧見護衛們離開,心中稍緩。
旋即神色冰冷的盯著女殃殺,可看了半晌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由於刀鬼,陳大於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所以江寧下意識認為兇屍都不會嗜血嗜殺,以致於疏忽大意下造成今夜的悲劇,現在就算發怒也改變不了什麼。
女殃殺的意識太稀少,根本無法理解自己說的做的,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儘快把事情做完,然後找個地方安置她,否則陳縣數萬百姓還不夠她今夜殺的。
平復下心情後,江寧見外面沒有護衛,立即帶著女殃殺朝著縣公府方向而去。
同一時間,縣公府內人手明顯比陳錦榮在的時候多了一倍還不止。
“本公今日第一天到任,就有生靈禁區過來鬧事,真有意思。”留著長髯的中年男子坐在昔日陳錦榮的位子上,語氣中帶著揶揄道。
在他左手邊第一位上,有白衣女子持劍而憩,聞言道:“不過是上一任留下來的餘孽罷了,之前還擔心它們藏匿下來,需要花費一些功夫,沒想到居然自己送上門來找死。”
“倒也省了我不少事。”
長髯男子大笑,頷首稱讚道:“有上院的蘇姑娘在,量這些爛魚爛蝦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我們且在府邸中等著,說不定今日還能看上一齣關門打狗的好戲呢。”
縣公上任,都會有道院的弟子護送,而這次護送陳縣新縣公的人,江寧還認識。
正是跟他在歸寂城並肩戰鬥過的上清道院女劍仙,蘇青染!
只是現在的江寧並不知道。
帶著女殃殺的江寧一路專挑人煙稀少的小巷子,輕車熟路的來到縣公府邸後院圍牆外。
“今夜之後,你我就別再見了。”江寧對身後的女殃殺說道。
女殃殺依舊木訥,對他的話無動於衷。江寧嘆了口氣,抬頭看向天上的明月,計算起時辰。
若非她太兇,江寧其實還是很想帶著她的,畢竟金丹境不是大白菜,誰都有的。
可惜.....江寧回神,月色已被烏雲遮掩大半。
“快子時了,差不多可以行動了。”江寧提氣縱身,如鴻雁般掠過牆頭,輕輕落在縣公府後院,見四下無人,心中稍安。
他暫時還不想驚動任何人。
但下一刻,身後的圍牆便轟然坍塌。
女殃殺直接碎了圍牆,氣勢坦然的邁著三寸金蓮跟到江寧身後。
一時間,江寧整個臉兒都白了。
“我.....我.....罷了,罷了。”江寧捂臉,心中開始懷疑自己帶她來究竟是對是錯。
這麼大的動靜,只要不是聾子,都知道府邸內有人進來了,再躲下去也沒什麼意義,江寧索性也懶得再躲躲藏藏,在趕來的護衛們眼中,整了整衣冠,氣定神閒道:“這府邸的牆著實礙眼,竟敢擋本公子的道,該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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