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常雲平離開,張玄和王妍還在雲裡霧裡。
大兄,你....你惹常教習了?
王妍也忘了生氣,小聲提醒道:這老頭兒脾氣可不好了,還小心眼的很,你沒事招惹他作甚?
他們二人在進陳縣後,就帶著江首席的命令去鎮守縣城門,所以對縣公府邸發生的事並不瞭解。
江寧自嘲一笑,道:我倒是覺得常教習,人不錯。張玄、王妍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看著他。
面前的紅衣青年失蹤三天後,似乎變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但具體是哪裡不一樣,二人也說不出個黑白來。
對了。江寧記起事情,問道:縣公勾結生靈禁區,死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那陳縣接下來是誰來上任?
張玄一邊思索著自己大兄真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一邊解釋道:聽院裡傳話過來,說新的縣公已經在路上,算算腳程應該就是明日上午來陳縣上任。
江寧思襯片刻,道:知道是誰嗎?
張玄,王妍頓時眼中一亮,齊齊搖頭道:不知道。說完還都一臉期待的看著江寧。
江寧心中捂臉。
這兩個夯貨.....他咳嗽兩聲,看了王妍一眼道:你還不回去收拾東西,一會就要回程了。
王妍不高興了。
江寧這明擺著是不想讓自己聽,不知怎麼的,小姑娘心中就又委屈起來,當即冷笑一聲道:想支開我可以直說,沒必要這樣遮遮掩掩,你不想說,我還不樂意聽呢!
說完,轉身就朝自己房間走去,頭都不帶回一下。
張玄咳嗽兩聲,湊上前賊兮兮道:大兄,你要是特意做給我看的,我覺得沒必要,放心,茯苓那邊我會跟你保密的。
原本他是堅決阻攔有人撬自己家妹牆角的,只是在阻攔的道路上被周浩給帶偏了路,現在什麼文人風骨,書生意氣,都他孃的是狗屁!
哪個才子不風流,呸!
江寧神色古怪的盯著他,哭笑不得。
正經點,有正事跟你說。江寧收起笑容,湊到張玄耳邊小聲道:你想不想.....掌控陳縣?
他的話如晴天霹靂,炸的張玄半晌沒能反應過來,只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愣愣的望著江寧。
在張玄的記憶中,大兄不像是個有野心的人啊,而且江寧這句話,已經不能用野心來形容了。
要知道,縣公都是直接由上院親自任命的,與學院互為監察。
一縣之公的身份可不比金丹境真人的要低,而且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爭奪縣公之位比學子在院裡爭奪下一任院長之位要困難不止十倍百倍。
學院的下一任院長,可以由現任的欽點,後面只要上報給道院即可,縣公則不行,只能由道院委任。
大兄,你.....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怎麼開始說胡話了呢?你知不知道縣公的位子有多難爭,而且不能是修煉者擔任,我根本就沒辦法爭的。張玄回神道,說的時候還不忘伸手摸摸江寧的額頭。
江寧將他的手開啟,道:我不是讓你去爭奪縣公之位,而是讓你作縣公背後真正的掌權人。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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