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威猶在的趙淵讓眾人依舊對他敬畏有加,左右分開給他讓道。
趙淵嗯了一聲,上前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面色鐵青道:“是他!”
沒頭沒腦的話讓眾人一頭霧水。
是誰?
我們都認識嗎?
雅稚問道:“首席知道行兇者是誰?”
趙淵冷哼一聲,道:“如此小肚雞腸,也配執掌一院,此事爾等不得外傳,我回去後自會為你們討個公道。”
說完,他咳嗽兩聲,擦去嘴角血絲道:“就地掩埋,不要立碑,半個時辰後隨我去荒塞。”
學子們各個滿頭霧水,不知道何意。
稚雅沉默片刻,咬牙切齒道:“為何只有田垂死了,原來如此。”
唯有阿力,目光疑惑的盯著趙淵離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麼。
另一邊,江寧等人已經到了鎮世長城腳下。
之前在遠處還沒發現,走進了才看到,長城腳下有諸多部落,裡面吃食酒肉,丹藥武器應有盡有。
“鎮世長城的另一邊就是荒塞,當中有無數荒獸肆虐,其中不乏能媲美返虛境的獸王,數百年來,長城大小共計被攻破不下十餘次,但如果沒有商貿,城中糧草得不到供給,也會出事。”
“於是就有了這些遷移方便的部落小鎮,他們大都是五院結業後遊歷的學子,不願意投靠其他勢力世家,又沒辦法獲得修煉資源,因此就選擇做這個營生,也算是物盡其用,人盡其才了。”
錢萬貫在旁跟江寧解釋著荒塞的風土人情。
二人之前的嫌隙似乎早已一笑泯恩仇了,但當真與否,誰又知道呢。
不過現在,既然你與我客氣,那我也就與你客氣,江寧向來是人假我假,人真我亦真的性格。
“原來如此,多謝錢兄解惑。”江寧客氣道。
錢萬貫嗯了一聲,囑咐道:“但是有一點江兄弟要記住了,在這裡不要惹事,來的人裡面許多都是其他八州的貴子權胄,當中還有五院四宗的弟子隱藏其中。”
“稍不留神,就可能有性命之危。”
江寧見街道上的確盡是些形色各異的行人,有的體內靈氣外溢,不難看出是修煉者,有的則如凡人一般毫無半點修煉跡象,但能來這裡的人,能手無縛雞之力嗎?
在五院四宗的強制令下,所有修煉者每年都會來荒塞歷練,說不得隨便砸個人,就是其他州的宗門弟子或者是某個名聲遠揚的天驕之輩。
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只是不知道,吳十一這個不靠譜的浪蕩劍客此刻又在哪裡,會不會在這裡碰到他呢....江寧心中隱隱有些期待。
一行人在荒塞邊陲小鎮遊玩了個遍,吃了不少荒獸肉食和烈酒,阮浪酒量不行,已經被灌倒在桌上動彈不得,其餘知秋學院的學子則繼續三五成群划著酒拳,玩的很是開心。
江寧和錢萬貫單獨坐了張桌子,陳枷一如木樁般守在江寧身後。
桌上面放著滷汁獸蹄,小切蒸肉,靈芝燉喜鴿以及兩壺荒塞獨有的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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