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給他拋去一個鼓勵的眼神後,兩腳夾馬肚繼續朝前走去。
留下激動到渾身發顫的阮浪和一幫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阮浪剝皮挫骨的學子。
阮浪卻根本不在乎。
反倒是陳枷從他身旁過的時候,他還點頭哈腰的衝陳枷恭恭敬敬的喊了聲“枷爺”。
陳枷沒搭理他。
聽著後面阮浪一改剛才諂媚的厲呵聲,江寧冷笑。
這種人是天生的酷吏,順時可用,逆時必殺!
“快到墩江山了,也不知道玄弟的事辦的怎麼樣了,我這人還沒到荒塞就要經歷一場又一場的惡戰,人生啊....”江寧長嘆。
在比江寧還要殘忍的呵斥聲和鞭撻聲中,隊伍繼續朝前方而去。
日月輪轉,明日就要進墩江山脈,江寧破天荒的下令今夜都可以休息,養足精神。
這一舉動讓飽受折磨的學子們直接淚崩,當晚呼嚕聲就此起彼伏。
是夜,月色清涼如水。
江寧站在溪水邊,陳枷默默的守在他後面。
“枷爺,你知道我為何要這麼對待他們嗎?”
陳枷不說話,也不會說話。
他根本就不知道江寧在嘰歪什麼,但這不影響的江寧自言自語。
“現在不適應這些殘酷的方式,到了荒塞,那些嗜血的荒獸可不會讓他們休息好了再吃人。”
“那個時候他們才會知道,在面對生死之前能夠經歷這些時日所遭受的苦難究竟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我江寧不是個好人,但也不能讓他們都死了不是,不然到時候只有我一個人回去,吳九道那個老畢登還不把我皮給剝咯。”
“明日將是一場惡戰,汪進是個厲害角色,以他的才智一定會在墩江山一線天的位置設下埋伏,等我入甕。”
溪水潺潺,陳枷是個極好的傾聽者。
黑暗才稍退散,江寧就將學子們悉數喊醒。
“從現在起,全部上馬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墩江山一線天,誰若敢拖後腿,生死自負!”江寧的話讓沒睡夠的學子們一臉憤懣茫然。
可卻偏偏又無可奈何。
既然自己選擇了跟隨江寧,想要在荒塞上得到他的庇護,那現在就必須要忍著他的虐待。
“江剝皮,你不得好死!”
學子們暗中咒罵,咬牙上馬整裝待發。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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