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寧卻並不擔心。
因為他已經感受到生靈契約的存在,且越來越強烈。
這說明女殃無礙,正在急速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趕來,相信很快就會到來。
李陰陽默默走上前,與已經成了血人的江寧並肩。
“別人在荒塞都是圖活命,你跟對手打架則是拼命。”他感嘆道。
江寧虛弱道:“就當你是在誇我了,別忘了你對我的承諾。”
“什麼承諾?”等到李陰陽轉頭時候,江寧已經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裂鏡術的強大與他的反噬一樣,江寧能堅持到現在,已經足以證明自己的實力和功底。
李陰陽感嘆一聲,獨自一人擔起了照顧所有傷員的重任。
也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聲悶哼響起,江寧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大兄,你醒了?”
“江師兄,您老人家可算是醒了哇,你可擔心死師弟我啦....”
接著就是抽噎聲。
江寧記不清楚是誰,只覺得聲音很熟悉。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費盡全身力氣才勉強將眸子打開了一道縫隙。
率先進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哭的鼻子眼淚一把抓的臉。
在這張臉的衝擊下,江寧下意識一腳踹出,將那張臉踹了個人仰馬翻。
“幹你孃的!”連帶著罵聲,江寧猛地從地上坐起來。
就看到阮郎一臉無辜加委屈的看著自己,旁邊的張玄和李陰陽也目瞪口呆。
“....”
江寧咳嗽兩聲,問道:“我昏迷了多久?”
“兩....兩天。”張玄結巴道。
“啥?我都昏迷了兩天!”江寧拔高嗓音道:“那我的舍利金丹豈不是沒得了!”
張玄看向李陰陽,李陰陽安慰道:“應該還趕得及。”
“那還等什麼,趕緊啟程出發!”說完,江寧從地上蹦起來,活蹦亂跳的樣子,根本不想受過傷的人。
李陰陽古怪的嘀咕道:“真是個牲口,受這麼重的傷居然躺兩天就跟沒事人一樣。”
看江寧火急火燎的要趕路,李陰陽提醒道:“咱們走了枷爺怎麼辦?”
江寧這才一拍腦門,記起來自己昏迷前下令讓陳枷去地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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