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臉驚恐的情緒隨著手掌主人熟悉的臉而逐漸緩解下來。
他眨巴兩下眼睛,用盡渾身力量才勉強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不會發出聲音,手掌這才緩緩拿走。
“李...李前輩?”人臉的語氣帶著激動。
李陰陽沒好氣的嗯了一聲,小聲道:“你個蠢貨怎麼把自己埋在牆裡面了?”
人臉欲哭無淚。
“回,回前輩,我也不知道啊,我跳下來以後就昏迷過去了,等我再次醒過來,人就已經被埋在牆裡面了。”
被埋在土牆內的人臉正是思索許久後決定跟著往地洞跳的阮浪。
李陰陽看他卻是不像在說謊,嘆了口氣後擼起廣袖,伸手拽住阮浪漆黑腌臢的手臂,用力將他往外拔了出來。
生死邊緣走一遭的阮浪也算懂事,出來後都顧不得喘氣休息一下,就先衝李陰陽磕了兩個響頭,表達他對自己的救命之恩。
“李前輩,剛才出現的東西是什麼?”磕完頭恢復幾絲氣力的阮浪心有餘悸的問道。
對剛才的那一幕,他刻骨銘心。
那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可怕存在,自己哪怕記不住他的樣子,也記得那一瞬間如洪水猛獸般洶湧而來的窒息感。
李陰陽目光深邃的看向甬道深處,沒有正面回答阮浪的問題。
“如果陸地神仙不想你看到他,你也不會看到他的樣子,記不起他的面貌,熟悉不得他的聲音。”
“陸地....”阮浪險些再次失聲尖叫起來,好在生命之安危讓他及時反應過來,才沒有換來大禍。
“前輩的意思是,剛才從我面前走過去的是一尊陸地神仙?”
李陰陽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道:“是也不是,就算不是陸地神仙,九州上也有諸多詭異是你無法想象和認知的,有時候無知是一種罪,但有時候無知也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這句話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來聽,都覺得深邃無比,當中似藏著某種似是而非的道理在當中,可惜了,聽得人是阮浪。
他並不懂當中深意,也難得懂這些大道理,他現在滿腦子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說什麼也要跟緊面前的這尊大仙。
如今只有跟著李陰陽才能保命!
李陰陽也沒嫌棄他,指了指前面的甬道說道:“我們也往前走,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條甬道應該是能到伽羅山腳下的。”
伽羅山,荒塞山脈之一。
傳聞最早是獸王伽羅獅王的地盤,後來山上憑空出現了一座寺廟,就在也沒有荒獸見過伽羅獅王,取而代之的是破敗的小寺廟和一個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人。
而那個人,自稱寺隱。
更奇怪的是荒寺和寺隱的存在,似乎被荒獸們默許了,就連那個連道院都不懼的獸神都罕見的沒有找過荒寺一次麻煩。
於是荒寺的神秘和強大引來了九州修煉者們的好奇與猜測。
當然,還有試探。
這才慢慢有了如今的金丹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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