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鳳鳴見雎鳩服軟,這才恢復往日風輕雲淡的和氣樣子,道:“說了,留下做個下酒菜,不過可以留它一條小命。”
說話間。他也不管雷鷹和雎鳩是什麼態度,同意與否,直接就催動靈氣,將雷鷹的身子震斷成兩截。
瓢潑鮮血自高空撒下,無數手臂長短的羽毛紛紛揚揚,在天空中打著旋落下,為破舊的荒寺披上一件褐色的大毞。
好在溫鳳鳴說話算話,的確留了雷鷹一命。
他只卸了一隻大腿下來。
但這也已經足夠讓雷鷹痛昏過去了。
雷鷹剩下的大半個身子急速下墜,好在周圍的猛禽趕來及時,合力將它扛住,才倖免於難。
不然從如此高的地方掉下來,剩下的半條命估計也要砸出個好歹來。
將鷹腿撕扯下來後,溫鳳鳴直接扔向了荒寺。
“前輩,下酒菜準備好了,只是不知道前輩敢不敢吃?”
老和尚露出骨瘦如柴的細胳膊,徒手就接下了這條比十頭象還要重的鷹腿。
他心裡明白,溫鳳鳴就是故意的。
自己要是吃了鷹腿,那就徹底得罪了雎鳩,也等於說得罪了荒塞,如此一來,九州的老傢伙們就不用擔心自己再會出手幫荒塞。
說不定還會借刀殺獸!
“小兔崽子,跟我下套!”老和尚氣的牙疼。
溫鳳鳴也不怕老僧看穿他的心思,直言不諱的逼迫道:“前輩不說話,莫非是不敢吃嗎?”
老和尚露出苦笑,道:“溫院長說哪裡話,只是老僧我最近吃不得大肉,但這鷹腿稀罕,所以想著不如用秘法封存,保持肉質鮮活,等以後想吃的時候再拿出來嚐嚐也不遲嘛。”
雎鳩默默的看著兩人在這打啞謎,眸子裡浮現出血絲。
二人實在是欺鳥太甚!
溫鳳鳴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目的既已達成,自然也沒必要再繼續留在這,月滿則虧,水滿則溢,溫鳳鳴明白點到即止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晚輩今日也就不多打擾了,告辭。”溫鳳鳴雙手重新揣回袖兜,衝老僧拱拱手後,飄然離去。
自始至終,他沒有看荒寺門口還活著的修煉者們,也沒有說過一個要帶他們走的字。
張玄等人神情悲苦,心中生出失落感。
見溫煞星走了,雎鳩的眸子再次轉向老僧,意思不言而喻。
“那個……好歹剛到手,要不給老僧個面子,在我這放幾天再拿走,放心,老僧保證不會咬上一口的!”
“老禿驢,你莫要逼本王踏平你伽羅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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