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不順坡下的話,恐怕後面會鬧得大家都不愉快,而且,想要當著鄭丘壑的面殺秦安明,也不現實。
江寧的殺心漸漸平復下來,道:“既然鄭城主都說話了,江寧照做便是。”
身後的秦安明見勢,心有不甘,突然發話道:“鄭城主,不能放他走,此子不除,將來必成禍患!”
他對江寧之前的舉動還沒消氣。
鄭丘壑面色微沉,頭也不回的低聲呵斥道:“老秦,還嫌自己今天不夠丟人嗎!”
秦安明聲音戛然,面色醬紫,難看至極。
他眼神怨毒的盯著江寧,只恨不能生啖其肉,痛飲其血。
江寧被他盯著,也不懼。
反正眼神又不能殺人,秦安明喜歡瞪,那就讓他瞪個夠。
“既然事情已了,那江寧就不打擾鄭城主了,告辭。”江寧拖著力竭的身子,繞過鄭丘壑,朝著城內方向走去。
鄭丘壑沒有阻攔,也沒有說什麼。
可就在這時,地上盤膝而坐的秦安明卻突然暴起殺人。
他體內的禁術力量在靈氣的不斷壓制下已經得到了緩解,體內現在可以抽調出部分力量,給江寧致命一擊了。
“小雜種,你去死!”
秦安明在位置上留下殘影,右手雙指並劍,衝著江寧的後背含恨一擊!
劍指上靈氣凜冽,血肉鑄就的手指化作驚天一劍,帶著破空的利嘯聲和刺眼的白光,在黑夜中稍縱即逝。
秦安明本就是陽神初期,實力並不比鄭丘壑差多少,再加上是暴起殺人,鄭丘壑根本是猝不及防。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秦安明的手已經刺穿了江寧的胸腔,不過江寧的右手,也捏了一個奇怪的手印,摁在了秦安明的額間。
場面頓時變得異常寂靜。
在場的人誰也沒想到秦安明還會對江寧出手,再看現場的情況,倆人此刻都一動不動,也不知是誰死了,還是倆人同歸於盡了。
當然,後者的可能性太小了。
鄭丘壑眼皮暴跳,在場的,恐怕也只有他能第一時間走近檢視。
他強忍著驚怒靠近。
靠近的時候,鄭丘壑都已經想好了怎麼去撇清跟秦安明的關係,怎麼跟上清道院解釋發生的事。
總之,一切跟自己是沒有關係的!
隨著他腳步靠近,呼吸聲也越來越清晰。
是一個人的呼吸!
鄭丘壑的胸膛開始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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