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繼續。”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左心蘭沉聲說道。
“什麼,比試繼續?我沒聽錯吧。”
“天吶,為什麼繼續,左宮主怎麼不抓兇手!”
“是誰殺的他,為什麼不查!”
左心蘭的態度,像砸進平靜湖面的一塊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浪花。
他們這些人也都是上臺參加過證道之戰的,如果在臺上被人暗殺,稷下學宮是這麼一個態度的話,今後誰還敢參加什麼清談會!
“不服,我們不服!”
“就是,稷下學宮縱容兇手,我們有理由懷疑此人的死是你們稷下學宮自己的人動的手!”
“還有臺上那個江什麼,肯定是稷下學宮跟他狼狽為奸,剛才我就感覺到稷下學宮在維護他,沒想到會如此卑鄙無恥!”
一時間,所有人都把江寧和稷下學宮綁在了一起。
認為是稷下學宮動的手,目的就是減輕江寧的困擾。
江寧眉頭緊皺。
他沒有理會外人的說辭,而是在想左心蘭的態度。
稷下學宮,是九州修煉者心中的一處淨土,在某種程度上,它甚至比五大院的地位還超然。
左心蘭作為宮主,理當維護稷下學宮的清譽,查清兇手,秉公處理,而不是以這種態度去將學宮推向深淵的方向。
所以,她究竟是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寧環顧四周,場下來參加清談會的人實在太多了,放眼望去,人頭攢動,根本分不清誰跟誰。
“左心蘭是稷下學宮這次主持清談會的負責人,在某種程度上,她的舉動就代表了整個稷下學宮,而能讓整個稷下學宮都不敢得罪,讓荀先生出手阻攔我的勢力,就只有……五院四宗!”
江寧並沒有聽荀先生的話擺爛,依舊在尋找兇手和他背後的主使者。
對方不停的給自己找麻煩,還妄想把自己也擊殺在這裡,換做別人,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或許能忍,但他江寧可忍不了。
管你是不是五院四宗,敢惹,我就敢打!
江寧扭頭,目光兇狠的盯上了曹執!
只要推敲出了大概得身份是五院四宗,剩下的就很好解決了。
如果是其他四院四宗,稷下學宮是不可能吃悶虧的,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兇手來自稷下學宮的上院——白麓道院!
而在場的,只有曹執是白麓道院的內門弟子。
推理到這裡,一切就已經很明瞭。
殺青年的兇手一定跟曹執脫不了關係,甚至很可能死的青年,再加上剛才那個黑壯漢子和病弱秀才,就是曹執派來的。
之所以被殺,就是為了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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