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聰明,往往只會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熊飛虎站在原地,不躲不閃。
眼看江寧的拳頭就要落在他腦門上時,江寧臉色突轉潮紅,旋即噴出口血,身子自己橫飛出去,將一個腰粗的老樹撞斷。
是泥人,他在自殘!
它與江寧共魂,受到的傷害全部嫁接到了江寧身上,所以面對江寧的攻擊,熊飛虎只需要讓泥人自殘,就可以輕而易舉的阻止掉江寧的一切行為。
“驢草的,還能這樣玩!”江寧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吐了口血痰罵道。
熊飛虎踱步走過來,停在他的十步距離外。
“嫁接魂術一齣,結局就已經定了,你的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把肉身和氣運主動讓給我,還能少遭些罪。”
十步之遙,放在平時,只要一個呼吸,江寧就衝過去把熊飛虎拍成肉泥,可現在這段距離就像一道天塹,可望不可即。
江寧怒火沖天,卻沒有更好的對策。
自己無法近熊飛虎的身,宋清源又被泥人阻攔,出手的時候投鼠忌器,處處受限,再打下去,遲早也是落敗。
“該怎麼辦,難不成真要讓這個老狗得逞!”
面對江寧的憤怒,熊飛虎臉上露出慈藹的笑容,道:“說說,你們還能堅持多久?”
江寧不答。
結果太過於殘忍,回答沒有任何意義。
熊老很滿意他的態度,欣慰道:“很好,看來你已經知道了結局,不過你還在掙扎,還在抵抗,還在幻想出現新的希望。”
“我很欣賞你這樣的年輕人。”
“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特殊,我真想留你一命,或許還能把你收做弟子,將占卜一脈的本事都教給你。”
話的真假聽不出來,但語氣聽上去倒是真誠的很。
江寧咬牙切齒。
身上的傷勢和劇痛,讓他已經說不出話來。
熊飛虎再次靠近,將十步的距離縮短成了五步,三步,最後……直接站在了江寧的面前。
“該結束了。”在江寧的瞳孔中,熊飛虎伸出蒼老的手,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他要開始用秘術奪走江寧的氣運。
占卜師講究天道迴圈,講究氣運,講究天機,因此在熊飛虎看來,不抽走江寧帝王氣運之前,自己是很難殺掉他的。
就算現在殺了,也難保不會出現什麼意外讓他的生魂僥倖逃脫出去。
強者生魂逃脫,轉世重修後捲土歸來複仇的那種老掉牙戲碼,熊飛虎斷然是不會讓它上演在自己身上的。
因此哪怕過程很麻煩,他也絕不願意出現半點紕漏。
伴隨著咒語的念動,江寧被無形的力量控制,身子不由自主的懸浮起來,與此同時,他的瞳孔開始出現金紅色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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